,他知道事情可能不那么简单,所以没有必要在无足轻重的环节上浪费时间和精力
“五百!”李外柄毫不含糊地说
“李外柄,虽然俺不知道是谁在背后给你出了主意、允了啥样的好处给你,但俺肯定知道,你不会有好下场”张本民平静地道,“现在你受人唆使来制造麻烦,刚好得到你的小利益,行,俺满足你,但等事情平稳过后,你就等着瞧吧”
“甭撂狠话,还等着瞧呢,大多数人在认怂的时候不都恁么说嘛,走着瞧、等着瞧、回头让你难看!俺说得对不对?”李外柄摇头晃脑,真是可恶到了极点
“行,算你有本事,不就是五百块钱么,给你就是”张本民知道轻易不能意气用事,得心平气和
“咳咳,不好意思了,就恁么一会儿啊,涨价喽!”李外柄得寸进尺,“现在啊,八百块!”
张本民咬紧了牙根,寻思了会,对在场的人道:“你们都散去,俺跟严站留下来,跟李外柄谈谈价格问题”
孙余粮虽然不知道张本民要怎么做,但命令必须得执行,于是赶紧招呼着大家离去,都到大门外去
“咋了,有啥还见不得人?”李外柄斜着眼睛
“俺是来做生意的,讲究和气生财,所以一般情况下,俺不想与周边的人产生矛盾但凡能商量解决的,就静下心来好好谈谈”张本民边说边走到李外柄跟前,“你觉得呢,能不能谈出个结果来?”
“结果?只要不吃亏就行呗”李外柄抱起了膀子
“其实嘛,有时候越想不吃亏……”张本民说着,猛然抬手,以掌锋砍向李外柄的颈侧
李外柄哪里能料到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完全来不及躲闪,被砍了个实在顿时,捂着脖子倒地缩成一团
“就越会吃大亏!”张本民说出了下半句,然后拖着李外柄的腿,将他拉到一段破墙下
“刘总,你,你要干啥?”严骝似乎明白了张本民要做什么
“谈事情”张本民转身拿起一把用于挑拽屋顶的长柄钩叉,甩手把钩叉头挂到了墙头上,然后对李外柄道:“李外柄,现在有严站在这儿作证,你执意要拆院墙拉砖头,结果不小心扒倒了墙头,把自己个压到了下面”
李外柄听到这里,脸色蜡黄,“甭,甭这样,俺不闹腾了”
“现在你说不闹腾,可谁相信你?”张本民道,“不过你可以说说,是谁在背后给你撑腰的,如果你爽快点,能让俺满意,或许还能不让你遭罪”
“没,没谁撑腰啊,俺就是想讹点钱呢”李外柄并不服贴
“三”
“真没人,真的!”李外柄有点着急了
“二”
“俺说的绝对是真话……”
“轰”地一声
张本民拉倒了残墙,砖头泥块将李外柄砸在了下面
严骝吓坏了,“俺的娘咧,弄死人了啊!”
“没事,这是单砖墙,只能砸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