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往回走
刚下了渠坡,北面传来“嗷嗷”一阵呼叫
郑建国和贾严肃骑在水牛背上,举着粗柳条不断抽打,带着三四头牛冲了过来
童海青知道郑建国和贾严肃他们想找麻烦,赶紧让张本民牵着牛走
张本民也很着急,撅着屁股拽起一头牛的鼻绳,使劲往前拖童海青则找了根树枝,在后面拼命地赶着
五头牛扬起四蹄奔起来,只有一头不动
那是一头豁鼻子公牛,性情暴躁
牛的弱点是鼻子,只要鼻子被牵拽,一般都会顺从,“牵着牛鼻子走”说的就是这么个意思不过,有的牛生性暴烈,只要是它不情愿的事,就是被拽豁了鼻子也没用,所以,只要是看到牛豁了鼻子,必是头烈牛
郑建国和贾严肃带着牛冲向这边,架势分明是在示威这显然激怒了那头豁鼻子公牛,它底伸出脖子,“哞”地一声闷叫,犄角前探
这,是战斗前的准备
童海青不知所措,张本民似乎看到了惊喜,他两眼放光,丢下手中的牛绳,朝豁鼻子公牛跑去
“嗌,张本民,你要干什么?”童海青惊呼,“你牵不住它的!”
地面很滑,张本民摇晃着身子边跑边道:“海青姐你甭管,今个儿俺非让郑建国遭个罪不可!”
张本民站到了豁鼻子公牛旁边,看到对面牛背上的郑建国满脸的兴奋劲儿,嘴角不由得扬起来他知道怎么让牛兴奋狂躁,学着牛园李大爷的样子,把牛尾巴掀起来,露出一个温和柔软的窝窝,那不是拉屎拉尿的地方,只是一处神经丰富的敏感部位
对面郑建国骑公牛跑在最前面,眼看着就要冲到近前
张本民马上拿了根树枝,对着豁鼻子公牛那敏感的地方一抽
豁鼻子公牛一个痉挛,嗷地一声怒吼,迅即四蹄发力,向郑建国骑的公牛冲了过去
蹄下生风,溅起一路泥花
对面的郑建国吓坏了,他知道接下来会是怎样的一场水牛大战,而问题的关键是,他正在水牛背上
“……”郑建国连连拽起牛绳,希望自己骑的公牛能停下来,但一切都是徒劳
“吭”地一声闷响,像打雷一样,两个牛头硬生生撞到了一起
牛角碰击,随即弹开
郑建国被震得跌滚了下来,刚好落在两头牛中间
发怒顶斗起来的牛,可不管蹄下有人,它们只知道如何用犄角把对方挑败
两头牛又顶着犄角冲到一起,一番角力之后,开始左右摆头,用犄角进攻
郑建国嚎嚎大哭救命,他怕急了,看着头上翻飞的牛蹄,随便一只落到身上,估计就会没了小命
还好,两头牛打着打着偏到了一边,把郑建国给闪了出来
此时的郑建国已经昏迷,他的大腿一侧被踩中,扯下好大一块皮肉
过了好一会,两头牛打累了,也都负了伤
郑建国骑的公牛,面部被顶了一个血窟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