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担心,张本民拍拍他肩膀,“去吧,这事俺不拉着你,你只是把耗子药买来就成”
午饭前,高奋进回来了
张本民正在和泥,灶台一角需要砌一下,看到高奋进后就丢下铁锨迎了上去,“咋样?”
高奋进把耗子药放到张本民手中,道:“俺决定,跟你一起行动!因为咱们是好朋友!”
“太好了!”张本民一点头,“你放心,保证不出会差错!”
“你说咋办就咋办!”
张本民当即决定,不吃午饭先去药狗,因为这个时候狗也最饿
拿着准备好的两个馒头,张本民和高奋进飞也似地跑了
冬季的田野,光秃秃一片,两人很快就在西岭地的水渠边发现了贾严肃家的花狗
“啾啾,啾啾……”张本民掰下一小块馒头扔过去
花狗在贾严肃家养得很自卑,它躲躲闪闪,很警觉地走上前闻闻,然后迫不及待地一口吞了下去
张本民朝水渠里边走了走,又扔了一小块,花狗又跟进了几步
就这样一共扔了五块,花狗被诱进了水渠底部
冬季水渠里没水,在张本民看来,那是个天然的猎杀场
张本民把一大块馒头掰开,将老鼠药夹了进去,放到旁边的一块石头上,然后和高奋进退身到一边
花狗一路吃下来,正是在兴头上,突见一大块雪白的馒头,流着涎水直奔过去一口衔住,耸了几下脖子便咽进肚子
远处的张本民笑了,拿出最后的半块馒头,又一点点揪着扔出去,让花狗继续在水渠底转悠着
这个当口必须拖住时间,要在老鼠药起效时,让花狗还留在渠底
不到十分钟,花狗突然抖了一下,然后开始呜咽起来,又过了一小会,便狂窜不止因为是在渠底,朝两边爬坡很费力,它便沿着渠底哀嚎狂奔
张本民拿着根树棍,和高奋进跟着花狗跑了好几里路,累得气喘吁吁最后,在堤坡下部的一个小土沟里,发现了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的花狗
“行了,很圆满”张本民招呼高奋进,走上前用棍子对着花狗的头砸了几下,“早点死,少受罪狗儿狗儿你莫怪,要怪就怪你主人坏!”
花狗彻底没了气儿
张本民拿出小刀,划破了花狗的肚子,把它的胃割了下来,扔掉
“你,你这是干啥?”高奋进一直在旁边看着
“它的胃里有耗子药,不割下来的话,它全身就都有毒了”
“有就有呗,反正它已经死掉了”
“嗌,哪能让它白死呢!”张本民笑笑,“这大过年的,卖掉多好!”
“卖掉?”
张本民找了一大抱枯草盖在花狗身上,掩藏起来,然后头一歪,“走吧”
“就这样了?”
“先回去吃饭”张本民道,“吃过饭有了劲,咱们把黑狗抬到公社西头那家卖狗肉的摊点上卖了,起码能卖五块钱”
“要不就算了,卖啥卖,万一被贾严肃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