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好又何必去理会那些迂腐的做法……”
“闭嘴,你这蠢货”刻莫突然恼怒起来,一鞭子抽到阿夏身上,然后驱动骏马,往来时路疾驰而去
阿夏慢慢从地上爬起来,手臂上火辣辣的疼,她冷冷盯着刻莫远去的背影,直到人影都看不见,才转身跨上自己的马,往左贤王在王庭的帐篷而去
夜里星垂四野,左贤王才醉醺醺地回了自己的帐篷,阿夏松了头发,头上随意挽着堕马髻,身上披着轻薄的纱衫,若是留真王后见了她这样子只怕要大吃一惊,和白日里保守普通的蛮族妆束不同,如今的阿夏姿态慵懒魅惑,居然也模仿着王后穿起了乾地衣衫
左贤王坐在旁边,摸了一把自己的络腮胡,笑看着她阿夏笑道:“看大王这样子,定是有什么喜事”
左贤王哈哈一笑:“夫人一向聪明,你猜猜看是什么事”
阿夏撇嘴道:“这还用猜,王正准备命人南下和谈,你是王身边最重要的心腹,这样的美差除了你还能落到谁头上?”
左贤王得意一笑,来了兴致,凑过去就要行事,阿夏却嗔怪着推了他一把:“受伤了,不成”
左贤王不悦道:“怎么会受伤?这王庭谁还敢让你受伤?”
阿夏委屈道:“今日王去了大王后那里,四王子不高兴,就给了我一鞭子”
左贤王闻言,眯起了眼阿夏察言观色,便继续道:“依我看,这四王子也不知从哪里学来了乾人那些蠢规矩,非说要让我们去学乾人的礼仪伦常,还要推行文字历法,这有什么可学的我们蛮族什么时候讲究过那些,刻骨卷木不也好端端活到了现在大王后没开个好头,非犟着不肯入王的王帐,闹着要当什么太后,四王子也随他亲娘,学了一身乾人的臭脾气现在二三两位王子虽然躲去了西边,却也还是心腹大患呢,她偏要在王庭闹事,一点不知道体恤别人”
左贤王不屑道:“她犟就犟,随她去,你可别多事去劝她”
阿夏道:“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些,如果王刚即位的时候她就从了,王那时候正在兴头上,说不定就要立她当王后了,这左贤王的位子弄不好就要归她儿子,现在是大王你的妹妹却珠当了新王后,你当了左贤王这对咱们家可是好事一桩我自然不敢多说一个字而且你又不是不知道大王后的脾气,她什么时候会听人劝”
提到大王后,左贤王脸上露出几分暧昧的笑意,阿夏哪能看不出这是什么意思,顿时不开心道:“也就你们这些男人吃她这一套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不过跟我是一样的人罢了”
左贤王哈哈一笑:“谁叫你比不上她美丽美丽的女人能做王后,不美丽的就只能当奴隶了”
阿夏冷笑一声:“既然大王如此看不起我这个奴隶,那我还是回羊圈去住吧反正大王帐篷里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