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流落街头?还是以为这满京城有谁家还敢留你,愿意收留你?”
王妙渝脸上的笑立刻就敛了回去
王温以为她生怯了,便继续冷冷道:“凭你做的那些事,家里还肯留你已是仁至义尽族里对你诸多不满,父亲顶着百般压力来接纳你,都是看你母亲面上你且识趣些,莫要不识好歹!”
“我若执意不识这好歹呢?”
“你说什么?!”王温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王妙渝神色自若,不急不缓地道:“我说,王家门墙我再不会入既然你们恨我入骨,那从此以后,我与你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便是”
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素来都是最温柔可人的贵女典范,王温还是头一遭听到她如此大逆不道,震惊之余,更添了怒意:“你这是什么混账话,真是岂有此理!”他不屑再同她多费口舌,上前一把拽住她手臂就往马车方向拖
王妙渝没提防他突然动粗,顿时面容失色,惊呼了一声:“放手!”
这时,身后一股大力将她往后拉,撞到一人身上,而王温则被一股巧劲从她身上撕开,往旁边趔趄了几步,险些跌倒
王妙渝惊魂未定地抬头一看,乌黑的眼睛顿时亮了,一把抓住来人的手,欢喜地脱口而出:“表哥!”
薛定倾眸光锐利如刀,冷冷盯住王温
王温狼狈地站稳身,死死瞪着他:“薛大公子,这是王某家事,阁下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
薛定倾嗤笑一声:“阿渝母亲是我亲姨母,我同阿渝是至亲,她的事,有什么是我不能管的?”
王温怒意更盛,但薛定倾为人凶悍,绝非善类,再看一眼旁边朱红的宫墙,王氏已经诸多是非,不好在这个地方再起冲突,只能按捺下来:“阿渝接你回家是父亲的意思,你当真要忤逆他吗?”
王妙渝眸光清冷,挪开视线看向旁边:“我说了,我自有去处,不劳父亲和兄长操心”
这时,突然有车马粼粼之声传来,一架华丽辉煌的马车缓缓驶来,停在几人面前,下来两个婢女打扮的年轻女子,毕恭毕敬冲着王妙渝行了个大礼:“给县主请安”
“县主?!”王温疑惑,“你何时成了县主?”
“今日成的”王妙渝恬淡一笑,“平阳县主赐朱姓,供养类比亲王女,并额外施恩,特准开县主府”
王温并非鲁钝之人,顷刻便明白了,登时勃然大怒:“这便是你卖亲求荣所求的赏赐?!就为了这点虚名薄利,你便将亲父亲伯父并整个家族全都给卖了?!”
“这些在兄长眼中只是虚名薄利,于我却是无比珍贵,这是我日后安身立命之根本”王妙渝目光冰冷,“至于卖,难道不是父亲和兄长先将我卖入了宫城吗?如今我自己将自己赎回来,又有何错之有?况且我所作所为与伯父和父亲根本毫无干系,他们纵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