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以来试试,看是本宫的凤印更硬,还是你们的乌纱帽更硬hbsar ⊙org”
李姑姑之前被小鹊硬拽出了正殿,此时隐约听见殿内的动静,吓得满头大汗,但是小鹊死死抓着她,就是不让她进去,李姑姑急了:“混账丫头,快让我进去!娘娘这是要得罪陈太妃,我得去拦住她!”
小鹊却一点都不着急,翻了个大白眼:“得罪不得罪的,姑姑有什么可担心的?平时去两殿一宫和紫宸殿露脸的时候就你最殷勤,偏生前几日晚上出事,大半个椒房殿都惊动了,只有姑姑从头到尾不见人影,这几天殿下在寝殿病着,你连看都不看一眼,既然姑姑对殿下如此虚情假意,那你现在也给我安生点,闭紧你的臭嘴,少捣乱hbsar ⊙org”
李姑姑肚里的小心思被小鹊抖个底朝天,顿时恼羞成怒,抡起另一只胳膊就要扇她:“你放肆!”
小鹊抬手一挡,细瘦的小胳膊居然轻而易举地把李姑姑的圆胖膀子挡在半空,她一点事都没有,反而是李姑姑觉得自己的手仿佛撞上了一条铁棍,骨头一阵钻心剧痛,脸都扭曲了,但她还没来得及哎哟两声,小鹊反手一抓,铁钳一样将她的手腕牢牢抓在手心,纤纤细细的小姑娘故意挤出一个看起来非常阴险歹毒的笑:“实话跟你讲,我已经忍你很久了,给我老实点,否则我就拧断你的肥胳膊!”
殿外的事闹出来的响动并不大,并没有惊动到里面的人hbsar ⊙org
十三位太医盯着面前铺好的纸,面色一水的惨白绝望,如丧考妣hbsar ⊙org院使看了眼高高在上、眉目冷峻的皇后,又看了眼到现在为止一声都不吭,腮帮子绷得死紧的太妃hbsar ⊙org这婆媳之争的胜者是谁,答案已经不言自喻hbsar ⊙org太医这职业素来就是富贵险中求,能安全活到老的必然都是识时务的人精,花白胡子的院使自然也不例外hbsar ⊙org如果今天在皇后和太妃之间必然要得罪一个人,脑袋没进水的都知道该选谁hbsar ⊙org得罪了陈太妃,或许事后皇上会有不悦,但皇上仁慈,未必没有转圜的空间,而眼下皇后已经翻脸,若是得罪她,即刻就会有祸事临头hbsar ⊙org骑虎难下的院使一咬牙,提起笔开始写了起来hbsar ⊙org
院使是太医院的头头,他这一动笔,其他人不可避免地都受了影响,纷纷跟着提笔落墨hbsar ⊙org陈太妃眼睛偷偷睁开一条缝,瞄到这番情景,整个人都惊呆了,一阵凉凉的小风卷过,她终于生出一股大势已去的惶恐不安,但心底其实还稀里糊涂,完全搞不明白为什么明明是皇后耍猴戏做了错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