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是抱怨可现在居然说,和阎昭会勾结要害死牟尼?”
瘟乐盯着色空只摇头:“不尊重”
……
“和一起来的两个人里,有一个叫牟尼的想让死”
扬声器里瘟乐的声音没有一点波动,像是在谈论午饭一样寻常
“要反水?”
“不,一码归一码,只是想杀牟尼,干成这一票,们之间的账另算”
“和有仇?”
“常年不在八苦命境,和没见过几次只是们站位不同,只能叫去死了”
……
色空的面色犹疑:“可是,明明有事瞒着而且根本不服做领袖,骗不了”
“对任何人,都不可能毫无保留”
牟尼说道:“这些年扮演过多少角色,有过多少张脸,说老实话自己都数不清承认,有时候连自己也不知道,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如果不信,可以清理门户,毕竟就算现在杀了,两个老家伙也不会为和翻脸可是们这些死里逃生的老弱病残们,对阎昭会的痛恨,以及思凡主的忠诚,不应该质疑”
……
高架桥下,众人聆听着扬声器里李阎和瘟乐的对话
“现在正是千钧一发的关头,居然还内讧?和们合作?不能不起疑心啊”
李阎试探地问
“杀绝了阎昭会,难道能每顿多吃两碗米么?当初思凡声势鼎盛,阎浮行走才一千人不到,踏足的果实加起来也不超过一百颗即便如此,阎浮行走还是斗败了思凡主现在阎浮行走的人数逼近十万,忍土遍布大半个阎浮思凡和阎昭会早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了,几个老家伙认不清现实还做着反攻阎浮的春秋大梦?可没那么天真”
“还有,只说能说的部分色空和牟尼的出身远远超乎biquii点的想象,以天甲子·九的时间轮描述,色空进入阎浮不超过三年,现在已经是初入五方老牟尼进入阎浮才一年,单打独斗已经没有必胜的信心放任们两个成长下去,阎昭会也会头疼”
顿了顿,扬声器里瘟乐吐字清晰:“于公于私,都没理由拒绝”
烂尾楼里,瘟乐声情并茂:“于公于私,都没理由怀疑”
……
录音结束了雨师妾沉吟了一会儿才说:“思凡没说的那么简单,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八苦都是阎昭会的眼中钉,肉中刺”
雨师妾看向李阎:“以前总觉得这个人不可靠,做事没分寸,现在看是错了向道歉不过这也不能全怪,毕竟的男女关系太混乱了”
李阎眼皮也不抬:“没关系,过者相怨怨,悬河语滔滔,从没放在心上”
雨杨狰咳嗽了一声:“说正事,说的们能信多少?”
“们一个字都不用信,这个人说的对,们没理由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