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不休,映得杨狰的脸色忽明忽暗,光影纵横之间,李阎的面孔蓦然出现在杨狰背后,手中金母大剑斜斜劈落……
詹跃进拿手往纸杯上一盖,白雾止不住地从他指缝间洋溢出来
阎昭会的代表们屏住呼吸,他们实在没想到,李阎能和杨狰斗到这个地步
杯中
李阎的手不住颤抖,双眼死死盯着雾气
一道清晰的血痕从杨狰的脖子贯通腰际
咔吧~
杨狰的手微微松开,把一枚断裂的红中麻将扔在地上
他再次不紧不慢地装弹,双眼和面无表情的李阎对视
“这枚麻将,是四年前我去云南老爷子送我的我从来没用过,想留作纪念,没想到毁在你手里”
李阎居然笑了起来,他改用双手握住大剑,带着昂扬的斗志问道:“那赵老爷子当初,有没有给你两枚呢?”
说罢,他把查小刀送他的【周礼八珍酥酪蝉】吞进了肚子
杨狰想也不想,从个人印记掏出一只印着红星的不锈钢酒壶,灌进嘴里
两个人的气势都节节攀升!
会场上,不少人长舒了一口气,没有别的意外的话,他们认为胜负已分
可二席上的不少人都板着脸,尤其是白委员,脸阴得能滴下水来
丹娘深吸了一口气,指甲掐得很深,忽然,她站了起来:“赵先生,你能保证这次比斗不会出现人命,还有严重的后遗症么?”
赵剑中看了她一眼:“如果我说不能,难道你要认输么?”
丹娘刚要张嘴,赵剑中打断了她:“你担心他无可厚非,但这种时候,你应该闭上嘴,老老实实地等结果,坐下”
丹娘暗自咬紧银牙,却怎么也坐不下去
“别人觉得李阎输定了,我理解”
烛九阴突然开口:“难道你也这么认为?”
烛九阴的话让不少人摸不着头脑
“他什么意思?”
查小刀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杨狰虚张声势被看破了,现在他们两个要拼命了”
他身边的赵玄坛说道
查小刀惊讶地问:“那姓杨的不是一直压着李阎打么?”
“杨狰号称三席第一人,他碾压一个神庭初成的行走还不简单?”
赵玄坛反问
“我猜,杨狰一开始就是要用强大的姿态逼对方知难而退可惜,那枚替死的红中麻将还是露怯了”
“什么露怯?”
查小刀反问
赵玄坛看向席位上的纸杯:“杨狰受了伤”
会场外的废墟城市下,庞春浩仍旧挺立在高楼下
“他们两个都有伤啊”
梅小姐也加入进来
“杨狰的伤更重而且这个叫李阎的确了不起,杀招一个接着一个,也就是杨狰,换成别的三席,哪怕是我,恐怕也要栽个跟头”
赵玄坛言简意赅
“现在,两个人都已经油尽灯枯了”
“那谁会赢?”
梅小姐和查小刀异口同声
水杯中汹涌澎湃,黑压压风卷残云一般,两人似乎都回光返照,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