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若有所思“好说,就不耽误功夫了,刑部已经批了宁波知府吴克洋上报的审查,查刀子专擅杀人,判斩监侯,陈冬强奸人妇,判绞刑另外,守邪高功讨妖不力,以至于余姚决口,百姓生灵涂炭,本当重责,念其有护送龙虎旗牌的职责,故暂时不予追究”
朱昌运追问:“太乙阁便罢了,查刀子专擅杀人一案,既然刑部已经批阅,可有回执文书?”
“没有文书,有刑部尚书厉大人的口信,回执过几天就下哪位大人有异议,可以自己上奏,如果没有,便按的话去办案便是,上头总不会扯各位的后腿哦,对了,龙虎山已经查明,查刀子并非天师道在籍的龙虎皂役,想必是李镇抚记错了,如何处置,按大明律法即可”
几位官员面面相觑,小声议论着什么南京工部侍郎瞧着茶案低声道:“要说,这薛都监鬼精鬼精,怕是一直在宁波等候消息,便宜行令才是真的,否则前脚余姚决口,后脚便到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一旁也有人低声回应:“这是急着邀陈家的好呢”
朱昌运脸色看不出什么,只是拱手:“如此,便有劳薛都监了”
“好说”
说罢,薛都监便率领一干皂役转身出门了李阎从后堂拿了两坛女儿红,几道烧肉之类的菜包成油包,正出来的时候,正巧碰到薛都监,自然也从嘴里得知了太乙阁和刑部的批书“李镇抚,非是天师道不讲情面,情势逼人浙江如今危如累卵,还得靠着陈柯呢”
“薛都监几时到了宁波?”
李阎问得挺平淡“额,今天早上”
“几时走呢?”
“这就走”
李阎点头:“那就不送了,请”
说罢,李阎让开了道路“这个,李镇抚啊”
薛都监左右看看,突然凑到李阎耳边:“易高功还是信任镇抚的能力的,浙江这事,也未尝没有回还的余地,查属官案子的回执文书,可还没下呢……”
李阎冲薛都监眨了眨眼,笑道:“晓得”
薛都监看着李阎的笑脸,点了点头,也就离开了李阎伸了个懒腰,拎着酒菜,朝监房去了走到后头,才听见有两个牢头说话:“对不住了啊,查属官,上头查明,龙虎山里没这么一位皂役,按规矩,监房是住不了了,得下狱,起个身,跟哥几个走一趟大狱可比这儿舒服多了”
李阎正好走进来,笑道:“都说墙倒众人推,可们那几位大人也不用这么着急吧?”
两个牢头见了李阎,不自觉缩了缩脖子,但还是硬声道:“李镇抚,们这是按上头的命令办差,别为难小的不是”
“不为难们,可想跟兄弟喝杯酒,聊聊天,这总行吧”
李阎和声细语的“这个……”
这人还要拿捏,却被旁边的牢头拿胳膊肘杵了一下,这个牢头接过话来,冲李阎点头哈腰:“行,行,只要上头没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