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缝间流淌而出……
……
左军副将李宁不可思议地捂着胸腔,呼吸之间身上的几处血洞血点『乱』喷,脚下已经汇聚成没入脚面的一滩
他倒进雪中,半张脸没入浑浊的雪里,『露』出一只浑浊的眼睛,身前横七竖八,尽是明军惨死的尸体
见李宁倒地,男人抖落左手黑『色』单戟上的肉屑,拨马前冲
在头戴金箔押桃型兜的西国军中,这人分外扎眼
身上裹着黑『色』胴具,上面贴着黑白相间的符纸,连面部也笼罩的结结实实左右手持黑『色』短戟,一股腐烂的味道从他的铠甲之中弥漫出来,旁人的幡旗上家纹各异,可只有他自己的幡旗上画着两列共六枚铜钱
周遭人的目光惊惧,即使是同伴,这个人的气息也让人不安对他们来说,这个家伙就是最可怕的妖魔或者说是……
骑鬼
骑鬼冲锋之际,眼中无比麻木
我的名字……好像是真田幸村,记不太清了,自己甘愿牺牲肉身以对抗九州岛上的妖魔之时,只记得那些和尚为他起的谥号:大光院殿月山传心大居士
……
腰间深红『色』酒葫芦『乱』晃,黑『色』夹克披在肩膀,白『色』衣领被咸腥的风吹动,洁白的脖颈显得美好无比
……
可是,对手好像只是普通的人类,切,真是懦弱的领主,信长,秀吉,家康,呵呵,都靠不住啊
……
黑『色』皮鞋踩在浑浊的冰泥里,她随手捡起一柄雁翎刀,嫌弃地甩下上面的血迹
……
眼前的这些人奋不顾身地冲过来就像冲向火焰的蚂蚁,几颗炮弹冲着自己撞过来,瘙痒一般,身上的胴具是几个大神官合力打造,耗费的鬼神之力超过五百刻,我随意挥砍着,又是几颗头颅飞过头顶我能感受到跃动的生命火焰熄灭
……
她伸了个懒腰,胡『乱』挥舞了几下手里的刀,双脚尝试着跳动,然后高高跃起,蔚蓝『色』的牛仔裤如此耀眼,
……
我真的不想杀人,没有意义啊,为什么不明白,不消灭那些妖魔,当镇压国运的大名鬼神之力消耗殆尽,那便是足以灭国乃至灭世的灾难,即使逃避到别的地方,又能怎~
“铛!!!!!!”
碎裂成漫天渣滓的胴具碎片反『射』着五彩的光,黑『色』枯槁的手臂倒飞出去,一点鲜血也不曾落下
黑『色』单戟打着旋儿飞舞在空中,噗嗤『插』进土里
骑鬼被一刀挑飞出去,枯槁的身体裹着沉重的铠甲在空中凌『乱』翻滚,把几匹战马撞得筋断骨折,才堪堪停在一颗杨树前面
骑鬼颤抖着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右臂已经不翼而飞
映入骑鬼眼帘的是一对纤细的脚踝
“内心独白爽不爽?不过瘾的话,我可以让你再念首诗,我知道你们兴这个”
余束前跨两步,手心握着一柄随处捡来的雁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