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或者是要组建新军,一切都还没有盖棺定论,这便更是引人怀疑了
但是无论如何,韩图深深的明白,新兵不可能落到他的手上,因为他手上的力量已经足够强大了
既然如此,得不到这二十万新兵,那使些手段总可以吧?
“他做了什么?”李修涯问道
萧鼎答道:“倒也没有做什么,新兵日常的训练都很顺利”
李修涯闻言皱眉,“岳父大人此言何意?”
萧鼎苦笑道:“自我们打完胜仗回燕都,或是定北侯早有预料,他趁着那段时间的空虚,将整个白羊关上下全都换成了他的心腹
虽然左右武卫与龙骧军都还在,不过白羊关的上下主事都换了人”
当时韩图是枢密院副使,而正使空缺,这等小事,自然是方便得很
“所以呢?”
“所以现在负责训练新兵的人,都是韩图的亲信”
“嗯?”李修涯闻言大惊
韩图这是想在新军之中培植亲信啊
若是让他顺利得手,那这新军训练出来,到底是李修涯的新军,还是韩图的新军呢?
萧鼎道:“袁英杰将军率领右武卫与龙骧军开往蒲州布防,徐将军的右武卫也要坐镇柳州城,平日也不会留守白羊关所以白羊关实际上只有我与其原本的一些守领将军在,而负责招募训练新兵的,也都是这些人,只是现在...”
李修涯脸色阴沉,“只是现在这些人都是韩图的人!”
除了袁英杰原本就是白羊关的将军,徐高飞可也是自海山关过来的,而且就他们两人而言,也未必就不是韩图的人
只是李修涯与徐袁两人并肩作战过,自然要信任一些
萧鼎忧虑道:“韩图治军多年,在军中威望甚高,你若是想越过他组建新军,现在看来还是有些困难啊”
李修涯苦笑道:“看来,我也是时候见一见这位定北侯爷了”
萧鼎闻言惊愕道:“你要见韩图?”
“也只能这样了”李修涯耸肩道:“现在韩图摆明了是想接手新军,但是我们手上无人可用,若是不跟他商量,恐怕他也不可能轻易的放手”
萧鼎则是忧虑道:“韩图非是易与之人,他不可能白白的放弃新军的,你准备如何说服他?”
李修涯揉着眉心道:“其实韩图要的,未必是要掌控新军,他只是不想新军统率之权旁落,平白多出个执掌二十万大军的将军,几乎都能与他并肩了,如果能让他放心,其实也不是不能谈”
“你都这样说了,他若是不能在新军之中培养亲信,他又如何能放心呢?”
“那还是因为他还不知道我训练新军要干什么啊”
萧鼎惊道:“你要告诉韩图?这合适吗?”
李修涯笑道:“倒也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定北侯到底是大燕的定北侯啊”
“可是...我还是不放心,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点?”
“当然,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