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宽容,自然感动不已
“对不起,相公”
李修涯爱怜的拭去谢伊人眼角的泪珠,轻笑道:“跟相公说什么对不起?若是跟着我,还让你们不开心,那就是我的罪过了,今日伊人是太思念娘亲了吧?”
谢伊人微微点头道:“娘亲死得凄惨,尸骨不知所踪,如今这一处残碑乱冢,终究还是抹不平伊人心中的怨恨”
李修涯表示明白,将鸡汤放下,轻轻的拍了拍谢伊人的额头
“伊人心中若有什么不开心,大可以讲出来,我,清儿,云烟,幼凝...我们都是你的家人,若是憋在心里,怕是憋坏了身子,徒惹得我担心”
“嗯,伊人不会了”
两人正温存之间,云烟带着李长庚的车夫壮汉进来
“相公,褚大叔说要见你”
李修涯愣道:“褚叔可是有事?”
壮汉名叫褚雄,听得李修涯问,便恭敬道:“小主人不必如此,叫小人老褚便可”
李修涯笑道:“都是一家人,就叫储叔吧,你这个时间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褚雄脸色一肃道:“禀告小主人,小人发现了一些异常”
李修涯愣愣,随后拍了拍谢伊人,起身将她放下,接着跟着褚雄来到院内
“什么事情,说吧”
楚雄道:“现在庄子已经被包围了,来人不少”
李修涯一惊,心中大感疑惑
“这里可是燕都郊外,难道还有盗匪?”
褚雄摇了摇头:“这些人身手不错,进退有度,绝非一般盗匪,反而训练有速”
“你是说,是燕都之内有人要害我?”
“恐怕就是这样,不过现在不是猜测的时候,待到再晚一点,这些人怕是要动手了”
李修涯也是皱起了眉头,这次出门他并没带多少人,除了三女和阿娇,也就几个家丁在,其中唯一有武功的就是褚雄了
李修涯是万万想不到,这在燕都境内,竟然还有人胆敢谋害他
“怎么办呢?”李修涯有些着急,既然院子被围了起来,褚雄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断然不好保护这么多人的周全
褚雄道:“让小人保护小主人离开此处吧”
李修涯当即否决:“不行,我能走,伊人她们怎么办?”
褚雄道:“可是小人并无把握能护得你们所有人的安全”
“这我当然知道,我这不是在想办法吗?”
院墙之外突然响起了异动,引得李修涯惊惧不已
“进去”
李修涯进门,众女见他忧愁的模样皆是一愣,谢伊人和云烟就要开口,却被清夫人拦下
“许是有什么重要事情,两位妹妹切勿打扰”
李修涯在房间内来回踱步,不知如何才能脱得危险
终于,谢伊人还是忍不住问道:“相公何时烦忧?”
李修涯勉强笑道:“无事,放心”
褚雄道:“小主人应早做决断,若是晚了,怕就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
谢伊人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