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
李修涯从怀中掏出请贺知书亲笔写下的诗稿,沉吟念道:“一生一代一双人,争教两处销魂相思相望不相亲,天为谁春?
浆向蓝桥易乞,药成碧海难奔若容相访饮牛津,相对忘贫”
只是一句,萧幼凝身子微颤,整颗心儿便悬了起来,眼眶微微湿润,那是感动与爱意
李修涯念着,与萧幼凝四目相对,对她微微一笑,便是心安
萧衡与萧长风听完,先是微微点头,李修涯的才华倒是没有浪得虚名
得了诗中意义,萧衡却是怒道:“李先生,老夫敬你是先生,如何写得这种淫诗浪词与幼凝这个未出嫁的女儿家?”
李修涯笑道:“诗词一道,却是仁者见仁,怎么老太爷认为这是首淫诗吗?”
萧衡哼道:“老夫无意与先生争论此事,既然先生诗也送到了,便请吧,恕我萧府不招待了”
李修涯正要说话,外面家丁禀告
“启禀太爷,谢府谢心忌携礼部侍郎求见”
萧衡眉头微挑,看向李修涯
李修涯与萧幼凝则是深深忧虑
“快请”
“是”
萧衡道:“既然李先生在此,也正好做个见证,萧家即将与四皇子结亲,幼凝将要嫁给四皇子,先生作为幼凝的好友,自然应该知晓”
这边谢心忌带着几人来到
“在下谢心忌,受四皇子所托求见萧老太爷”
谢心忌风风火火的拜道
萧衡喜笑颜开,虚扶了一下
“早就听说谢公子是四皇子的左膀右臂,此等大事,有谢公子出面,可见四皇子重视”
谢心忌笑道:“萧家何等威望,岂敢不重视?若非不合适,四皇子甚至想亲自来的,在下临来前殿下还特地吩咐在下向老太爷告罪”
“四皇子真是客气了”
谢心忌这才看到身旁的李修涯,故作惊讶道:“呀,妹夫啊,你怎么在这里?”
李修涯拱手道:“大舅哥啊”
萧衡也故作疑惑问道:“妹夫?怎么谢公子与李先生还有这层关系吗?”
谢心忌笑道:“好让老太爷知道,李先生的夫人伊人,正是在下小妹”
萧衡恍然:“原来如此”
李修涯脸色微沉,谢心忌故意将此事说得明白,用意不言自明
萧衡问道:“对了先生,刚刚你是要说什么?还请快些说完吧,先生也看见了,老夫还要接待贵客”
萧幼凝急忙喊了李修涯一声
“公子”
李修涯笑了笑,咬牙道:“老太爷,在下与幼凝情投意合,今日前来,也是为了提亲的”
“提亲?”
众人微微一愣,萧衡当即怒道:“先生可别开玩笑,先生以为我萧家是什么地方,岂能容得先生胡言乱语?”
“在下不敢,确是来提亲的?”
“凭什么?仅凭一首诗吗?先生既然有了三位妻妾,还是说先生觉得我萧家嫡女,仅仅配做先生的妾吗?”
“在下不敢,在下并无此意”
“并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