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父母接到家里,告诉涵花,他们三个人都不许走出家院门一步”
三虎答应一声,“马上执行”
然而,张凡高估了大沟子
像大沟子这种地痞无赖小混混,可以偷偷杀人,却不敢公开杀人
如果不担刑事责任,他但愿天下的人都死在他手下,只剩下他一个那时,他可以随便在死人堆里摘男人的金戒指,摘女人的金耳环呢!
但是让他明目张胆去杀人,他却没有这个胆子
大沟子离开张凡,已经下定决心,心中这口恶气要出
张凡藏起了他媳妇,在他看来,张凡必须付出十倍的代价
他慢慢走近了农药商店
“那个,来五瓶!”
大沟子指着药柜上的甲氰菊酯
这是一种剧毒农药,如果用来杀害虫的话,一般农户一瓶都用不了
这个人却一下子买五瓶?
营业员怀疑的看了大沟子一眼
大沟子问道:“看什么?多少钱?”
营业员算了算,然后把五瓶甲氰菊脂包在一个大塑料袋里递给大沟子
望着大沟子走出店门的背影,营业员心里相当激动,幸灾乐祸的幸福令她差点笑出声来:十里八村,马上就要出大新闻了!
当天晚上,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天刚刚黑下来的时候,就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空中不断有雷电闪起,西北风顺着山谷刮来,天和地仿佛都在崩溃
爸爸妈妈已经在卧室里睡着了,张凡坐在客厅里看球赛,涵花坐在身边织毛衣
这两天的事,令涵花心神不宁
她带着几分埋怨的口气说,“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你不该跟大沟把仇越结越深”
张凡拍了拍娇妻的香肩,“我知道你无法享受这种狗血激情不过,你放心吧,这场戏很快就会拉下帷幕脓疮不出头,永远痛在肉里,不如一刀捅出来”
涵花哼了一声,“你怎么料定大沟子肯定去鱼塘下毒?”
“大沟子杀不了张家的人,肯定要杀张家的鱼,他杀不了张家的鱼,他就会杀他自己”
涵花眨眨眼,很不信服地又哼了一声
看完了一场球赛,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半
涵花打了个哈欠,“我困了,咱们睡吧”
涵花伸懒腰的时候,胸前繃得又紧又高,一双美目也是情光缕缕地投过来,令人无不颤抖张凡轻瞥了一眼,喜爱之情涌上来,忙拦腰抱起她来,走到卧室,轻轻摆放床上,便要打工
这时,手机突然响了
张凡冲涵花神秘一笑
三虎的声音传来:“张总,果然抓到了人,不过不是偷鱼的,是下毒的!”
“好好保护好现场,我马上报警!”张凡道
马上给张家镇警察所的所长打了一个电话
所长答应马上派人过来
15分钟之后,张凡和警察一起赶到了鱼塘
三虎四豹提着五花大绑的大沟子,摔到张凡面前:
“张总,这小子给鱼塘下毒,被我们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