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粉的泡沫溢出盆的边沿
春花两条白玉似的胳膊泡在水里,显得格外耀眼
可能是洗衣粉给烧的,胳膊上的细腻肌肤有几分微微的发红
坐在小马扎上,侧身对着大门,所以没有看见张凡进来
张凡站住,细细观看她
她的头发又黑又亮,虽然没有使用什么油什么霜,但天然的健康使得她的头发丝丝柔顺,亮如乌金,从头顶飞流而下,散搭在肩头,给男人一种伸手帮她理一理的冲动
一只白而圆的耳朵,从乌发之间,俏皮地探出头来,圆圆厚厚的耳垂上没有挂金挂银,却像是儿童的手指肚一样,看着特别可爱
脚上没有穿袜子,挽着裤腿,露出一段雪白的小腿
拖着一双塑料拖鞋,拖鞋带子断了一半,整个五只脚趾露在阳光下,像是五颗白色的小笋尖,晶莹而新鲜
她倾身向前,一下一下,用力搓洗,细细的腰和肥肥的臀,随着搓洗的动作而一下一下让人心醉地摇动着,仿佛她腰胯之间有一只万向轴一样,又软又灵活
这样的腰和胯,要是搂在怀里,皮肤弹性不说,光是这灵动劲,就能让男人产生死在她身上的想法
张凡暗暗咽了口唾沫
春花忽然感到背上一阵微热
第六感官告诉她,有人在看
她停住手,没有抬头,怔了一会,小声问:“是你?”
她猜来人就是张凡
如果是大沟子的话,大沟不会这么有耐心地站在她身边欣赏她的美,他要么是对她骂骂咧咧,要么是冲上来一顿乱啃乱掐把她摔到床上……完事时,她总是一身伤痕,像是从狼窝里逃出来一样惨
而张凡,让她感到一种受尊重受爱护的感觉
那天张凡第一次来她家,她就发现他眼睛里那种专注欣赏的神情
被男人欣赏,是女人一生最大的快乐和愉悦
而大沟子从未欣赏过她,而是像公鸡对待母鸡那样,不但时时施加强、暴,而且要把母鸡头上和背上的毛全部揪掉!
如果人生是一场噩梦的话,大沟子就是噩梦里的魔鬼!
这场梦,似乎永远也醒不来,直到魔鬼把她的血全部吸干!
她稍微扭头一个小角度,看了看地上的身影
身影高大而颀长,正是她每晚做梦都要梦到的那个人
这个人对她来说,可以说是救苦救难的菩萨若是不他替她家出了五万元医药费,她现在已经重债在身了,估计,一辈子也无法还清
感激,羡慕,还有内心那种无名的冲动……
女人一生,最大的幸福是嫁的好最不幸的是没嫁好
一个女人,能跟这种男人在一起,今生就无憾了
可惜,我命不好……
她脑子里快速地胡思乱想一阵,张凡却仍然不吱声,她忍不住背上的刺痒,终于出口道:“小凡,你怎么来了?”
春花仍然没有回过头来,只是把额前的秀发往耳朵上掖了一下
这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