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
“老娘们知道什么?除了会驮着男人睡觉,也没什么能耐了你知道吗?赌博跟赌博根本不一样,有多少富人,都是靠博彩起家的!”
张凡笑了一笑,他明白,钱亮说的是那位赌王
钱亮越说越激动:“就拿斗鸡来说吧,它比赌石刺激的多,杠杆也大得多会所里的斗鸡跟街头小混混、社会底层的斗鸡根本不是一回事你知道会所的赌注有多大吗?三千五千万,都是属于‘小赌怡情’!”
“真的?”张凡问
“是真是假,你跟我去会所看一看就明白了”
张凡默不作声了
钱亮拍了拍张凡的肩膀,“算了,不要纠结了,反正芦花大公鸡已经没了,后悔也没用哪天你抽出空来,我们俩开车到农村去转悠,要是能发现好苗子,买回来在你那里训一训就成了”
张凡苦笑一下:钱亮以为我是万能的呢
其实,刚刚试过,不是所有的鸡喝了益元酒都可以成为无敌斗鸡的
至于为什么那只芦花大公鸡可以成为神鸡,其中一定有相当大的秘密
两人正吃着饭,涵花打来了电话
听涵花的声音很急:“小凡,不好了,大沟子快不行了”
“大沟子?”
“对,他媳妇跑来找你,说他……怎么说呢,就是那啥……男人那个东西……出了好多血……”
“怎么,尿血了?肾炎?”
“不是,说是被狗咬了!”
“被狗咬了?”
“对,很严重他媳妇求你快去给看看”
“噢……”张凡心中暗道,什么被狗咬了,是被鸡啄了吧?!
为了进一步证明,他对涵花道:“你叫大沟子媳妇接电话”
大沟子媳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声音有点娇,有点急,有点好听:“小凡哪,救命,救命啊!大沟子不行了,快咽气了!”
张凡冷冷地道:“狗咬的?”
“……对”
“咬成啥样了?”
“没了,就差一点连筋就没了……”
“真是狗咬的吗?”
“……”
“要说实话呀狗咬的跟猫咬的不一样,猫咬的跟老鼠咬的也不一样,各用各的药你不说实话,医生会用错药的”张凡以钓鱼的方法说道
大沟子媳妇唉了一声:“小凡,我跟你说吧,说起来丢人,是鸡啄的!”
哼!
不用再问了,一定是大沟子把鸡丢回去,被芦花大公鸡绝地反击把那啥给啄烂了!
“鸡呢?”张凡紧张地问
“鸡杀了,用开水烫了毛,还没来得及吃……”
张凡听得有点糊涂:大沟子既然被芦花大公鸡给啄得半死,难道还有闲功夫烫鸡拔毛?
是大沟子媳妇在撒谎?还是其中另有隐情?
不过,此时不是细问这些细节的时候,便道:“好吧这种重病,需要手术,村医务室消毒条件不好这样吧,我现在正在镇上陪朋友吃饭,你马上找人用拖拉机把沟子哥拉到镇医院来,我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