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到草地上,到处班驳一片,像镭光灯照射的一样
夜风徐徐,摇动树枝,发出沙沙的声音
一群乌鸦栖在树上,被张凡的脚步声惊醒,扑拉拉振动翅膀,发出“哇哇”的鸦叫声,听起来毛骨悚然
路上没行人,更没车辆张凡一路走来,走到树林子旁边
林子里阴森森地,隐隐约约有月光在林地里晃动,像是跳舞的灵魂
不知从什么地方传出来一阵阵细细的叫声,像是女人,又像是婴儿
初时听起来很清楚,可是再仔细一听,又听不见了
过一会儿,那声音又开始叫起来……
鬼叫声就是这样:好像听得到,又好像听不到
张凡手捍鬼星骰,慢慢走近那座宅子,站在铁栅栏外边
宅子里一片寂静,没灯灯光,可以确信没人
张凡看看周围,然后一翻身跳进园子里
他快步猫腰,跑到楼前,躲在窗外
探头向里面望一望,黑洞洞的,模糊糊什么也看不清
只是从古元真气气场,遥感出凶险阵阵!
非妖即鬼!
张凡伸手捏住窗子,轻轻向两分一拉!
“吱呀!”
一声摩擦声,一扇窗子的闩销被拉断,两扇窗户生生地从中间分开了
他双手扳住窗台,身子一纵,跳了进去
可就在他双脚刚刚落地之时,一声低沉阴森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别动!”
张凡虽然早有准备,可是还是免不了一惊,把汗都惊出来了:
中了埋伏?
这老屋子里怎么可能有人?
张凡慢慢地顺声音扭身看去,眼前几米处,立着一个黑影
月色朦胧之下,只见此人高个子,戴着一副大墨镜,遮住大半脸面,身型很瘦的样子,下巴上留着一撮桃形小胡须,左肩上挎着一只背囊搭裢,穿一套灰色道袍,头上带着一顶明黄色的方巾道帽,扎着两寸宽的一件青黑带子,把道帽上的黑白阴阳八卦鱼图案遮住了一半
“你是世间之人,还是阴间之鬼?”张凡从最初的惊慌中慢慢镇定下来
他捉鬼已经不止一次了,根本不怕鬼何况他已经从神识瞳中看到了对方的肉身:不是鬼,是人
只是不知道此人为何深更半夜在空房子里有何贵干?
那道人在月光下向前走了两步,然后站在离张凡两米远的地方,伸手摘下墨镜,眼里放出狠狠的目光,问道:“你是怕人呢?还是怕鬼?”
去!
张凡差点笑出声来:
这小子靠近来,一张嘴说话,一股酒气夹杂着肉食的味道,忽地一下子传了过来
张凡用手搧了搧酒气,皱眉问道:“道士?方士?”
“在下毛岭道士,道号万穷,你可以称我为万穷道长了”道人提高声音,非常倨傲地道,气势相当地逼人
“现在什么人都自称道长”张凡呵呵地笑了一下
“我问你,深闯民宅,你要干什么?”万穷问道
“哼,难道你不也是夜闯民宅?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