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找的漏洞和破绽,然后言出法随,打死”
“领教,言出法随原来是这么个意思啊……”
程燃又揶揄笑道,“可当时明显感觉,其实有考虑那个胡哥的意见嘛,后面转变这么大,没一点心理负担?”
谢飞白很认真的看向程燃,“凡事都需要一个辩证的过程,才能得到正确的答案”
程燃点头,“也是人才”
谢飞白咧出一口白牙,“过奖!”
……
和老妈徐兰回家的路上,徐兰还说起了会馆今天闹出的事情,说一群年轻人在组织地下赌馆,结果拿给大人知道了,传开来了,又感慨这些年轻人啊,不学好,正事不做,就在打起自己家关系背景搞些歪门邪道不过徐兰并没有反过来叮嘱程燃,因为在自己老妈眼里,是坚信自己不会参与这种事情的,根本连怀疑都不用怀疑,甚至提醒都不用
如果程燃不想被程飞扬打断腿的话
高修贤在山庄外面,和几个政府相关层面官员,几个企业老总握手告别,坐进帕萨特轿车后座,结束了一天的应酬,想了想,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那头接通,和对面的人一番寒暄过后,高修贤笑道,“今天在龙泉山这边参加地产界活动,有个事挺有趣……遇上侄女姜红芍的那位同学了”
电话那头的李韵道,“噢……是那个山海的,后来又进了十中的,叫做程燃?”
高修贤虽然和姜母关系不错,但实际上双方的关系节点还是在姜红芍的小姑李韵身上,李韵这位华侨的身份和高修贤这位致公党主委之间其实有不少商业和学术各方面的往来,双方也是多年的朋友
高修贤笑道,“侄女这个同学……不是一般人啊当时……”
“……就这样,本来想试探一下……结果好像被察觉了的意图,观察力很仔细,也很老道不过尽管如此,身边那位谢总的儿子的表现来看,倒是并不和们是一丘之貉,反在们那里有正面作用”
“后面就有些戏剧性了……胡永明的儿子可能想用和谢家的关系,搞些不上台面的,据说当时奉劝对方收手,还让那些个加入对方的其人退股了,这程燃在年轻人中很有声望啊,一句话,胡永明儿子就众叛亲离了……这事今天在会馆里面,都传开了”
李韵听着,感觉有那么点意思了,“这么说来,这个程燃还真是有正义感的好孩子?”
高修贤想了想,笑道,“要说不是,今天的表现又确实是这么一回事但要说是,也不见得因为和算是接触过两次了,就看来,估计是被架上来的……为了怕对方事后打的旗号,所以能撇清就彻底撇清……这算什么,很爱惜羽毛啊”
李韵听着,心头泛出一种古怪的感觉高修贤今天说的,若是观察任何一个她所要了解的官场老狐狸的情报,她一点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