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给了们，合同上有约定，们应该不会私下盗印吧？”
秦西榛用勺子舀着冰沙送入口中，其实说起来，她穿着高跟鞋，应该也是平时不经常穿，不太习惯的，走起路来并不娴熟，而且和那付厂长谈判耗了那么多口舌，现在应该还是很累的程燃心生恻隐，但又很快消除了，秦老师什么时候让自己吃亏过，一感觉口干舌燥就立即要请客了，给一条围巾明码标价收费五十程燃又想到搞乐队时给们买奶茶饮料的，她却不喝，是顾及好身材怕长胖？但为什么轮自己请客的时候她没客气过？
所以这货不仅是搬仓鼠，还是个颠三倒四的分裂型人格，双子座啊？
“当然永远不能把这种事物寄托于别人的职业操守和道德上面如果印刷厂真要监守自盗，监管起来也困难”程燃道，其实后世那么多出版社，最终也没能解决印刷厂盗印问题，很多是小厂小盗，大厂大盗大盗者更是无形，其实就是加印正版，再通过有关系的盗版商分销，很多价格便宜但和正版如出一辙的书籍基本上就是这么来的
现在九八年这个大环境中，对版权各方面的保护仍然是不尽然的
“但们的好处就是，不是普通的书籍，毕竟是桌面游戏，们的渠道不是在书店，而是在饮品店，文具店，杂货铺，甚至以后是在报纸，在网络，在报刊订阅点印刷厂也不是傻的，要真多印了，还要想办法分销出去，现在影响力没到那一步，传统书店也不接受这个，们难道自己摆摊卖盗版书商来做这个，占用仓库不说，一盒游戏还不如多进几本盗版畅销书”
秦西榛想了一下，也就点点头了，抿着嘴赞扬，“真是聪明绝顶”
程燃明显气滞了一下，这夸人夸得怎就这么不是滋味
秦西榛感觉到了的停顿，伸出手来，在脑门顶摸了摸，“怎么哒，还没谢顶嘛……”
一店子里的人集体红了眼
再这么下去，要关门放狗了啊
……
好像暂时解决了什么大事，秦西榛由衷的为之高兴，一个美好的前景，似乎可以预期，但是，她又轻轻吁出一口气
片刻后，秦西榛转过头，“都叹气了，怎么不问为什么……合伙人都不关心？”
“……！？”程燃有种飞来横石拍脑门的感觉
好吧
“那怎么了，有提成，有钱赚还不高兴？”
程燃觉得，好像秦西榛心里一直压着什么事，想起了什么，“记得说过要凑钱……凑钱……做什么？”
秦西榛白了一眼，“烦不烦，老打听……”
这特么……不问的时候说不关心，问了嫌老打听……这是只想捡自己想听的事听吧，怎么不上天呢
“上个星期，参加了老师的一个饭局……以前老听老师一些事情，总觉得有的事言过于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