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部？看中学毕业了就赶紧去买个板车，给人拉煤吧！”
即便是在梦里，程燃还是想着留一线，但是此时李斩的得寸进尺，让程然终于忍不住，内心一股曾经中学时压抑的邪火腾得冒了起来
看着李斩，整个人仿佛都不一样了，冷笑道，“纠正一个错误，刚才的总分是422分，不是420分李老师，说模拟考这个成绩哪都考不上只能去拉煤……那能不能跟们说说，当年的中考成绩，又是多少？”
程燃此时与众不同的气质，敢前所未有的顶嘴反问，让李斩一时措手不及，感觉不是在面对自己的学生，而是另一个陌生的灵魂
李斩自然而然的从齿缝里嘁出声来，“当年的成绩，当然是无法比的！”
“是吗？”程燃那张清逸的脸笑起来，“当然没法比，因为当时，是被开除了”
此言一出，李斩怔在当场！脸上露出怪异的表情，惶然四下张望，看到那些学生的目光，不确定这件事从哪里传出来的，但这可是巨大的秘密，知道自己风评不好，学生和教师办公室有时私下里也会议论，学生当然变着法可以整治，但这惊人的真相是从哪里得来的？
声音明显慌了许多，“听谁说的，听哪个胡说八道？们从哪个的办公室里听来这些放屁的话？私底下传这种事的人简直蛇蝎心肠！”
又指向程燃，“蛇蝎心肠！”
平时李斩的模样何等霸道，此时的表情，反映到全班，所有人立即明白了，程燃所说的，十有八九都是真的了
但无数人也都震惊不已，程燃怎么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情？
其实这件事是程燃工作以后，很多对李斩不满的同学那里听说来的，当年心里有阴影的同学说起李斩的黑历史，才发现曾经因为校外斗殴被开除，后面走了关系，换了个学名返校得知这件事，所有同学都大骂误人子弟，想到平时那副样子，更是牙痒痒就是可惜了没人再把当年的成绩拍在趾高气昂的脸上打脸
“当时被开除都能进一中……说不能堂堂正正考上？”
“要是考上了怎么办，要是明天中了五百万怎么办，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多白日梦给做，”李斩在电光火石之间，揪着程燃这句话，突然冷静下来，声音带着透彻的寒意，笑容像是在死人的脸上贴了副面具，“不要胡说八道了，不如们来打个赌……要是考上了，向道歉要是考不上，就在毕业前夕对污蔑老师当全校做检讨，会扣下毕业证，等做到了，还！”
程燃眼神很清澈，带着笑意，就是在梦里，也要让李斩下不来台
“道歉就不必了，也不想接受虚假的恭维，今天不止羞辱，还连带了班上很多人吧………既然连被开除的也能当上老师，那刚才被连番羞辱的，也能成老师，不如，到时候就叫一声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