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暗自伤感,唏嘘感叹
只不过,他们三个没有一个问郑礼信什么想法的
好像是在听别人的故事
过了良久,郑礼信叹了口气:“你们光发现她善良温柔了,这两年她变了,开始喜欢商业,喜欢当老板,喜欢经营,以后啊,她可能真就成了女老板,大商贾”
“咳咳,那是她的命,远隔百里,咱谁也劝不了她”老夫子咳嗽了两声说
听着他咳嗽,门口响起了脚步声
弥勒佛和马大俩人进来了,他俩对这里发生的事毫不知情,马大恭敬地请示说:“东家,邓文峰和邓三怎么办?人坏是坏透了,不过人家在这里干了很多年了”
马大则说自己刚来不久,弥勒佛长期在后厨忙乎,对外面打交道的事不是很擅长,有心做好,就怕叫东家失望
老夫子他们谁也没吱声,眼看着近期要返回哈尔滨,谁掌管福泰居真就成了一件大事
几天后的一个清晨
大棚子平民窟的一个胡同里,遍地的泥水中,不少破衣褴褛的人站在门口,看着地上的脏东西,都不愿意走下去
这种肮脏不堪的道路,在平民窟里像巨龙一样盘旋,走出去几公里都是这样子,叫人觉得恶心,难以下脚
一群人出现在路口时,不少人指指点点地说着什么,显然他们根本不应该到这种地方来
一个拿着菜刀的人,冲他们说着什么,不时地挥舞着菜刀
走了几里路了,郑礼信浑身全是泥水,脚上已经包裹了厚厚的泥巴
刘大锤早就劝他回去,这家伙训了这个憨货好几回了
张不凡想把他裤子鞋子上的东西弄掉,说这不像东家的样,老夫子当时就制止了,叫他们好好跟着东家,体验下平头百姓的不易
“老兄,怎么称呼啊,看你刀法不错,开过饭馆吗?”郑礼信走到玩刀的男子跟前,热情地打招呼
对于这些衣着像有钱人的主儿,这个绰号二把刀的汉子,以前都不搭理
眼见他脸上露出了鄙夷之色,老夫子掏出了一根烟,在袖子上蹭了蹭,递了过去:“来一根,你自己点”
这个动作太接地气了,二把刀接了过来,大口大口地抽着
几个人开始攀谈起来,二把刀说自己喜欢做饭,想好好练习厨艺,去农村做个红白喜事的厨子
他的技术都跟最里面的那家陈快刀学的
他们进了陈快刀的院子,眼见地上干干净净,连旁边一堆木头绊子都摆放整整齐齐的,就像一个大方块一样
连房门前面都铺着整洁的木板,进出的时候好擦鞋用
“这真是个好厨子,那些刀……”老夫子眼尖,看清了房檐下挂着的一把把刀,叫着郑礼信看
这些刀,大小不一,有切菜的,有削皮用的,有雕刻用的……林林总总的十几把,看起来有些震撼
“老夫子,你就看那些,人家有白事呢”刘大厨抢着说
两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