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这一刻，骄傲粉碎了、自信崩溃了，茫然的他甚至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忘记了外围还有很多人在虎视眈眈！
我……居然败了？
嘭……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碎的声音凭空响起！
他那雪白的衣衫上身前身后突然爆出大量的鲜血，肆虐的余劲自他体内爆冲而出撕碎了衣衫、击溃了损伤了五脏，那遍布在前胸后背皮肤上的道道陶瓷般裂痕宛如干裂的大地再难酝酿生机！
败了！
不但败了，而且还败得深沉，败得彻底！
“对不住”
茫然间、萧沙那刻意隐藏着情绪的声音自逐渐平息的冷风中传来，冰冷而又清晰：“这一招，我收不住手……”
嘭……
猛然间，高斩四肢百骸再度爆出鲜红，其面色更加灰败、眼内迷茫虽已重新凝聚却快速黯淡下来。
什么时候，我高斩也需要别人留手了？
“是……我败了！”
虚弱而坚定的声音自口中传出之际，高斩口鼻中开始涌出大量带着热气的鲜血，沥沥而下染红残余白衫。他身形摇晃了一下以剑驻地勉强站稳，不顾不断溢出的鲜血低声道：“我也……说声抱歉，内功心法给不了你了……看在这一战的份上，你……答应我一个请求……”
萧沙单手一动，长刀扛上肩膀转身看向高斩，声音虽然冰冷，眼中的歉意却越来越明显：“请说……如果不难我可以做到！”
高斩那越发灰败的脸上泛出不忍割舍之色，脑袋微转看向自己手中的水寒剑，向来高傲的脸上竟现出令人迷醉的温柔：“水寒剑法失传了……水寒剑……替我找一个适合它的主人。”
萧沙双眉一挑，一时间豁然起敬，这是一个合格的剑客！
或许在神州大地高斩算不得顶尖剑客，可一个爱剑如命的剑客，不管怎么说都是一名合格的剑客吧？
“好”
简单的一个字，是承诺、也是敬意，萧沙明白此刻高斩已然听不进更多的话，男儿间的承诺、一个字足矣！
“哈……”
高斩闻言轻轻一笑，紧握着水寒剑剑柄的手缓缓松开，身躯微微一动就带着留恋和解脱缓缓向地上倒去。
萧沙身形一动立时出现在他身边将他身躯扶着缓缓放平，却见其已经闭上双眼、气息全无！
嗡……
冥冥中似有感应一般，高斩这一死、被插在地面的水寒剑竟然不由自主的轻微颤动起来，声声剑鸣似哭泣又似呼唤。
是剑的哭声？
萧沙不知道，放平高斩尸身的他走到水寒剑边上，抬手抚了抚这柄长相不是很好看却莹白透亮声名在外的长剑，镪的一声将其拔起顺手抹去其上泥污，又隔空摄来埋进土里半截的剑鞘将其归入鞘中。
此刻的他并没有预料中战胜后的欣喜、心里那种空荡荡的滋味仿佛自己做了错事一样！
自己错了吗？
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