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雨,伴随着前进的过程,雨越下越大,渐而暴雨倾盆。
陆鹤鸣打开了青铜车辇上头的雨伞,巨大的伞身是用铁片钉成,骨架是青铜制作的,在风雨中巍然屹立着。
我们调整了座次,身板最好的陆鹤鸣和高志远坐在前头,戴天晴和我以及南宫坐在左右两侧,中央围着的则是李莱莱和男童,以及年迈体衰的李贺。
暴雨倾盆,周遭景物都模糊不可见。
我原本身体就没恢复好,今天又消耗太多的体力,脑袋渐而有些迷糊,干脆就靠在戴天晴的肩头,沉沉的睡了去。
迷迷糊糊过去不知多久,戴天晴忽然推了推我的肩膀,“天赐,快醒一醒。”
“怎么了?”
我揉了揉惺忪睡眼,赫然发现前方是一条滔滔大河,暴雨倾盆水天交接看不清对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