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你娘敬酒不吃吃罚酒。”楚氏哪里受过如此委屈跟丢人?
她虽然是李府上的一位姨太,但是唯一一位,老爷对她恩爱有佳,哪怕她出入任何场面,在府城的人谁敢不赏脸?
“呜……”你这个疯女人!小豆丁怒瞪双眼想骂人,说他可以,说他娘亲不行。
只不过他年纪小力气小,挣脱不开绳子,嘴上有封口胶,还击不了半句话。
楚氏不把他放眼里,看到他一张白皙小脸蛋气急攻心的模样,嘲讽笑道:“呵呵,说到你痛处了?你被绑这么久,你娘一点动静都没有,要我说,你娘心中根本没有你。”
小豆丁小脑袋不停摇着,娘亲才不是那样的人!
娘亲是世界上最关心、最疼爱他的人了,不可以说他娘的不是!
他失踪娘亲肯定着急担心坏了,小豆丁想到娘亲像无头苍蝇满府城跑着找他,他泪珠再也挂不住,哗啦啦低落。
楚氏以为说到他痛处了,继续说道:“唉,可怜啊,长得白白净净,竟然比不上一盒面膜重要,我看你就别伤心了,你娘不是什么好人。”
楚氏说得正真得劲,刚出去的下人一脸着急的跑回来,脸色惨白,顾不得喘气,道:“楚姨太,不好了,老爷他们带着一大群人找来了!”
“什么?”楚氏踉跄险些站不稳,急忙抓住下人的手,道:“你确定没看走眼?”
下人摇头,她怎么可能会把老爷认错呢?
“完了完了,他们到哪里了?”楚氏不在淡定,边着急往外走,刚打开门就看到拐角处的李州判协大队人马走来,怒气沉沉。
一旁的李夫人-大嗓门,指着前面的小破屋,道:“看到没有?那里就是给那小贱……楚氏的房产,当年是个小商铺,没想才不到两年时间经营不善,破财成这样。”
越说到后面,李夫人越埋汰越得劲,上嘴唇跟下嘴唇就没合上过。
“我当初就说别交给她,她不过一个贱……平民家,哪里有能力经营起一家铺子?”
李州判的脸越来越黑,不知道是听得心烦,还是在靠近这破铺子时,他的心跳动不稳定,右眼皮更是跳个不停。
难不成楚氏真把褚解元儿子绑架了?
李州判立马摇头否定,楚氏生性乖巧,偶尔有点脾气但总体是好的,且楚氏极少出门,怎么可能会跟褚解元一家扯上瓜葛?
……
屋里,楚氏脸呈猪肝色,急得直跺脚,“怎么办?快想想办法,老爷要是看到我在,一定不会轻饶我。”
“楚姨太……”下人干着急,快要哭了,随着外面脚步声接近,她脑袋已经无法转动。
“快啊!”楚氏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没了分寸,本来小豆丁是香饽饽,现在却变成了烫手山芋。
“楚姨太你先别着急,老爷他们或许只是经过此处,我们只要不出声,老爷他们就一定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