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南玹看到她发红的耳朵,以为她大早上就害羞了
“咦?”李语琴看了她一眼,还真是
难不成她错怪了那群老姐妹们,是她家里的酒度数太高,味道太醇正,光闻着味道就能让人醉呼呼?
不能啊,现在才开始酿酒,酒味还没出来,至少得一个月才能喝
不管是不是,李语琴决定往屋外透透气,站起来就拉着干活的庄静初,朝着干活的五个下人
“你们好好干,别以为没人盯着就能偷懒,谁这个月垫底,俺就将谁转手卖掉,到时候可没这么好运了”
“是”五个下人点头,认真努力干活
出了酿酒坊,庄静初看了一眼埋头苦干的五人,道:“奶,你吓唬她们做什么?”
记得当初买青碧她们时,李语琴说的也是这番话,只不过换汤不换药
“你懂啥,学着点”李语琴用手肘捅了下她,示意她小声点,别被她们听去了,不然之后讲话就没有威严性可言
“……”学啥啊?庄静初觉得这五个下人心思挺正,没什么好吓唬的
她们在院子里通风,吹散了一身子酿酒的味道,但脸上的温度丝毫不减,耳朵照样红着
李语琴看了她红着的耳朵,疑惑的怪叫一声
“邪门了啊”
“奶,你想多了,这会儿天气冷,还刮着寒风,说不准是被冷空气吹的”庄静初不封建迷信,相信自然科学
李语琴不听,往庄静初家的方向看了一眼,脑洞大开
“没准是你爷不做好事”
此时,已经恢复往日工作,在榨油房的庄怀仁狠狠打了个喷嚏
“啊切!”
他看着账本被划的一笔,愣了一下;面红耳赤,打喷嚏,他着凉了?
他哪里知道背后不仅是被全村人念叨,还被李语琴念叨,要形容:那就是一重冰一重火
“爷,你要不回去休息会儿,这会儿还不急”大贵踩着榨油机板,看着身子微微蜷缩在一块的庄怀仁,关心道
刚开工,没年前那么赶
家里面多了五个下人,不是摆设的,能帮分担家里面大部分的活
要不是平日忙惯,不习惯游手好闲,他们都能坐在摇摇椅上嗑瓜子,喝喝茶,做个甩手掌柜
“不碍事,就是打个喷嚏”
一个喷嚏代表不了什么,他要接连打好几个,超过第三个了,那才是属实的感染风寒了
见劝不动他,大贵只好埋头干活
这会儿,回到家的李语琴终于想清楚了是怎么一回事儿,知道缺漏了哪个步骤
“小初,你去将孙女婿叫来,俺有话问他”
“什么话?”庄静初不解道
酿酒做了,还有什么事
当然是酿酒的事,李语琴见她看来的目光,没辙,先吐露皮
“俺寻思着酿酒得等太长时间,能不能成还是个问号,酸梅子已经买了回来,虽不贵,但一枚铜钱也是钱,是不?”
庄静初无奈,不想搭理她这句话
李语琴没指望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