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和童年的经历让总是习惯了迁就别人,也就给了别人一副“年少可欺”的印象,要不是拥有着实打实的超凡者战斗力,并且在好兄弟布鲁特的支持下显露了几次小肌肉,正常的指挥可能都会出现问题
“为什么不遵从命令进行集结?”杜瓦憋着火询问眼前的几个人
这几个人其实都认识,因为在们刚抵达洛林投奔到军团麾下的时候,就曾经暗暗的过来搭线,想跟杜瓦互相认同“自由战士”的身份只不过当时杜瓦委婉的拒绝了们的联络,后来还是伯恩替小杜瓦解决了这个麻烦
身上有着连长职务的法赫尔往前走了两步,小声的说道:“杜瓦,们的人已经伤亡太多了,第一营还没有疲劳到极限,应该细致的调整一下,现在不能把们轮换上去,们是身边最信任、最可靠的兄弟,不能把们全部葬送在这黑暗的地方”
杜瓦心中一冷,怒气止不住的上涌
夏尔和伯恩都曾经跟说过,在战术指挥的时候不允许牵扯个人私情,也一直都是这么做的,但是现在法赫尔的话让感到了耻辱
无畏牺牲的自由战士什么时候开始怕死了?自由议会中的严苛纪律们都能适应,怎么到了自己这里却开始退缩了?
杜瓦僵硬着脸庞,咬着牙冷冷的说道:“法赫尔连长,立刻回到队伍里去,在一分钟之内带着战士们去跟暗夜的敌人厮杀,就当刚才什么都没说”
“.......”
法赫尔有些发急,带着五十个战士跟随夏尔第一批进入了暗夜之域,遇到狼骑兵之后躲躲藏藏的只剩下七八个人生还,现在又要去面对黑金部族那些凶狠的重步兵,心里委实不愿意
“法赫尔,让来跟说吧!”
法赫尔身后的老人走上了前来,把蒙在脸上的麻布摘掉,露出了布满细密疤痕的脸
“杜瓦,看看这一脸的疤痕,就是在跟黑金部族打交道的时候留下的,没人比更了解们,相信,为了侯爵大人着想,现在应该考虑撤退和突围了”
“亚赛尔大叔,伯恩跟说起过,是一名勇敢的战士,不应该.......”
“听说,黑金部族的萨满应该已经准备好了,敌人很快就会变得疯狂、强壮,们会忘记痛苦、忘记死亡,们很快就会被们冲垮,手头必须要有一支可信的部队应付这一切.......”
杜瓦的脸色有些发青了,不管亚赛尔说的是真是假,都不应该现在说出来,这是在影响军心
特么的早干嘛去了?
杜瓦当即就要把法赫尔和亚赛尔等人抓起来押下去,如果说小的时候还对这些“自由战士”前辈抱有敬仰心态的话,随着在夏尔身边呆的时间越久,就越感觉到那个“伟大的梦想”的虚假
“嘟嘟嘟!”
暗夜深处传来一阵特殊的声音,然后外面潮水般的敌人就像被烧开了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