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很温和的问道:“是这样的吗?巴伦斯特大人?”
“哦......其实也没什么......我刚好来这附近宣扬神迹.......”
夏尔也愣了,他不明白一个话痨怎么就突然变成了结巴,难道一个风月女子真的就让巴伦斯特这个宁愿娶寡妇也要挤入上流社会的家伙沦陷了吗?
“其实以后,你不顺路的话也可以来我这里坐坐的”凡妮莎看着巴伦斯特,意有所指的缓缓说道
“我出去走走,你们慢慢聊!”夏尔不愿再做电灯泡,站起来走了出去
但是他刚刚走了两步,就听见玫瑰之恋的后排楼房中传来了一声绝望的惨叫
听那声惨叫,是个女子,还是个很年轻的少女
夏尔的脚步停住了
“夏尔,我们先走吧!还有很多地方需要我们.......”巴斯伦特赶忙站了起来,拉着夏尔就要离开
“她会死吗?”夏尔低沉的问了一句,其实刚才布鲁默往后面走的时候,他也明白了一些什么,但现在却怎么也忍受不住
“..........”
“我说她会死吗?”
夏尔没有得到巴伦斯特和凡妮莎的回答,加重了语气再次问了一遍
“也许.......不会!”
凡妮莎咬破了嘴唇,喉咙沙哑的回答了夏尔
“夏尔,布鲁默的叔叔是阿贝斯修道院的光明苦修士,跟克劳福德枢机主教的私人关系非常好.......”
夏尔知道阿贝斯修道院,那是以严苛的戒律著称大陆的光明教会修道院,里面的光明苦修士用堪称酷刑的方式来帮助自己寻找光明的真谛,每一年都会有无数的修道士死去,当然偶尔也会出现一个变态,福大命大获得强大的实力
“光明苦修士的侄子却是个放纵的堕落者,这还真是巨大的讽刺!”
夏尔此时恨透了自己那敏锐的感知能力,巴斯伦特等人也许听不到后面的声音,但他却清晰的听到了那个女孩的呼救声
声音很小,很微弱,很痛苦
夏尔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混蛋,混蛋!”
巴斯伦特慢了半拍才反应过来,抄起自己的银色法杖就往后排楼房冲去,口中的谩骂也不知道是针对布鲁默,还是针对夏尔
而留在原地的凡妮莎,眼眸中爆出了异样的神采,在风月街上混了这么多年的她是知道可能发生的后果的,但是她无力阻拦,也不想阻拦了,也许今天就是她得到解脱的契机
要么生,要么死,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夏尔的急速技能发挥出了历史最好效果,几秒钟就冲到了求救声的来源之处,一脚就把房门踹烂
房间内弥漫着夏尔熟悉的虎斑兰的气息,布鲁默赤着身体,浑身的皮肤已经通红,显然服用的剂量不低
床上有一个小女孩儿,最多十四五的年纪,肌肤也是通红,两只胳膊以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