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中”
“蠢话连篇!”殷白眉憎恶道,“金复羽究竟给你多少好处?竟能让你死心塌地的背叛师门?”
尹鹤风羞愤交加,叹息道:“空阳,你岂能为一己之私而欺师灭祖?”
“我没有背叛师门,更非欺师灭祖我敢对天发誓,今日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昆仑派的大好前程”冷空阳神情郑重,态度坚决,“掌门、二长老,你们口口声声的‘北贤王’,实则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其实,上次柳寻衣出现在绝情谷,我便已察觉到他们两家的关系非比寻常不久之后,贤王府遭到龙象山和蒙古人的联手偷袭据传,他们的真正目的,是为营救唐阿富等人因此,绝情谷和龙象山、蒙古人根本是一丘之貉然而,在那场厮杀中,洛天瑾竟在排山压卵的巨大优势下,将蒙古人统统放走虽然他表面上替唐门擒下唐轩师徒,但在风波平息寥寥数日之后,他却莫名其妙地放走唐阿富和‘俏八绝’与此同时,唐轩师徒在被押回唐门的途中,亦被蒙古人救走这一切看似巧合,实则从头至尾都是洛天瑾布下的骗局说到底,洛天瑾和蒙古人、绝情谷、龙象山根本是一路货色,朋比为奸如今,他为解绝情谷之危,竟不惜与我们反目,蔑视昆仑派的威严,藐视掌门人的颜面,此乃你们亲眼所见,绝非我信口雌黄此番种种,铁证如山,你们又为何视而不见?”
“原来你早就对北贤王心存不满”殷白眉神思恍惚,呢喃道,“原来你早已有临阵倒戈之心”
“掌门明鉴!”
冷空阳突然起身,“噗通”一声跪倒在殷白眉脚下,恳切道:“我不是临阵倒戈,而是弃暗投明!掌门,你与洛天瑾相交十余载,却抵不上一个与之作对十几年的绝情谷为了一个仇人,他竟然背叛朋友你说这样的人,值得我们与他同甘共苦吗?”
“你……”面对振振有词的冷空阳,殷白眉本想痛骂一顿,但思来想去,终究未发一言
“掌门!”冷空阳继续道,“青城、峨眉二派,早已看透洛天瑾的真面目,因此左弘轩和妙安早早地改弦易辙,与金剑坞结盟他们皆是聪明绝顶之辈,若非形势所迫,岂会轻易转舵?”
“形势所迫?”尹鹤风迟疑道,“什么形势?”
“武林大会召开在即,新任武林盟主,无疑会在洛天瑾和金复羽之间诞生”冷空阳正色道,“无论他们孰胜孰负,战败之人必将遭受排挤而与败者亲近之人,也必将受到牵连所谓巢倾卵破,唇亡齿寒,一旦靠山崩塌,山下之人岂有不死的道理?”
“你的意思是……北贤王败局已定?”尹鹤风难以置信地追问道,“我们继续跟着他,只有死路一条?”
“是!”冷空阳直言道,“洛天瑾曾设法离间蜀中唐门与河西秦氏,皆未能成功,你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