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寻衣目光轻瞥,自嘲道:“在下一介武夫,岂敢与尊驾同桌品茗?”
“你是不敢?还是不想?”
“不敢即是不想,不想亦是不敢依在下看来,二者并无区别”面对金复羽的话中有话,柳寻衣不卑不亢,神态自若
“好”金复羽拍手称赞道,“难怪我义子会命丧你手,果然与众不同”
闻言,柳寻衣不禁一愣,错愕道:“义子?”
“不错!死在你手里的简仲,正是金某的义子”金复羽态度温和,含笑依旧只不过,在他泰然自若的眼神中,却蕴藏着一抹令柳寻衣心底发凉的阴寒之意
“这……”
柳寻衣呆若木鸡,不知所言他本以为金复羽和简仲是主仆,却从未料到二人竟会是父子
“你似乎很惊讶?”金复羽的语气平淡如水,笑容依旧令人如沐春风,“其实你早该料到,我与简仲的关系非比寻常”
“我……”柳寻衣强忍着心中的惊骇,结结巴巴道,“金坞主误会了,简仲并非被我所杀,而是……”
“简仲是谁杀的,一点也不重要”金复羽打断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从他踏入江湖的那一天起,就该料到自己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言至于此,金复羽突然眉头一挑,似笑非笑地说道:“同样,你也该料到自己迟早会有那一天”
“金坞主连夜找我,莫非是想替令郎报仇?”柳寻衣忐忑不安地问道
“江湖搏杀,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你能除掉简仲,是你的本事他死在你手里,亦是他无能”金复羽摇头道,“我不会替他报仇,更不会为难你毕竟,我与洛府主早已冰释前嫌,化干戈为玉帛杀了你,别人会说我以大欺小,还会说我蓄意破坏同道之谊”
“那金坞主为何找我?”
金复羽讳莫如深地笑道:“我儿惨死,你是最后一个见他的人,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我?”
柳寻衣满眼困惑地望着金复羽,苦思半晌,而后缓缓摇头
“我儿在临死之前,可否留下什么遗言?”金复羽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不动声色地问道,“毕竟父子一场,如今他溘然离世,我的心里……着实不是滋味若能听到他一字半句的遗言,替他了却一些心愿,也不枉他曾叫过我一声‘爹’”
“我……不太明白金坞主的意思”柳寻衣眉头紧皱,坦诚道,“所谓‘死者为大’,简仲从未留下任何遗言如果有,我断不敢擅自隐匿”言至于此,他突然话锋一转,试探道,“当然,我与简仲虽有争斗,但毕竟是各为其主,无可奈何其实,我与他并无私怨,对于他的死,我深表同情如果金坞主……和简仲之间有什么未尽之事……在下不才,愿尽绵薄之力,以谢金坞主不杀之恩”
“未尽之事?”金复羽别有深意地盯着柳寻衣,深邃的眸子仿佛能洞穿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