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们……”
“那位陈公子伤势太重,在来之前……就已经不行了”大夫一脸惋惜地说道,“老朽回天乏术,没能保住的性命”
“什么?说陈门主……”
闻言,柳寻衣眼圈不禁一红,难以置信地望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陈雍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极不是滋味
几个时辰前,们还有说有笑地推杯换盏,把酒言欢,甚至还因为一盘“黄酥豌豆”而笑谈风月
却不料转眼之间,与陈雍已是阴阳两隔,咫尺天涯这种突如其来的失落,令猝不及防的柳寻衣,变的有些精神恍惚
“陈兄武功高强,怎会说走就走?”柳寻衣瞪着一双通红的眸子,连连摇头道,“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此情此景,房内众人无不泫然流涕,黯然神伤众人的心头犹如压着一块巨石,令人郁结难舒,无以复加
“那许大哥伤势如何?”汤聪话锋一转,急忙追问道
此话一出,众人悲痛的目光再度齐聚在大夫身上
大夫望着满眼悲愤的柳寻衣,苦涩道:“许壮士的伤势,比陈公子要稍缓几分,而且受伤的时间,似乎也比陈公子晚一些,因此身体的血尚未流尽……”
“少说这些屁话!”廖川怒声道,“捡要紧的说!”
大夫深知这些人不是善茬,因此也不敢驳斥,只能悻悻地对柳寻衣解释道:“虽然已替许壮士处置完伤口,只不过……”
“不过怎样?”
“不过伤势太重,失血过多,身上有好几处伤口已触及内腑,因此……”言至于此,大夫颇为忌惮地望了一眼柳寻衣,继而吞吞吐吐地开口道,“因此老朽只能保一时,却保不住的性命”
“说什么?”闻言,廖川、廖海兄弟勃然大怒,廖川一把拽住大夫的衣领,睚眦俱裂地怒喝道,“这庸医,分明是医术不佳,治不好们!”
“是老朽医术不精,无力回天,还请各位大爷谅解!”大夫战战兢兢地求饶道,“不过刚才已将自己能做的事都做了,至于许壮士究竟能不能活下来,还要看自己的造化……”
“老子先杀了陪葬……”
“住手!”不等廖海发飙,柳寻衣突然冷喝一声,沉声道,“若非大夫及时出手相救,只怕许大哥……早已一命呜呼了如今能暂时保住的性命已是不易,尔等又岂能不分青红皂白地在此胡闹?”
被柳寻衣一通训斥,廖川、廖海也不敢放肆,只能愤愤不平地狠狠瞪着大夫,但却不敢再多言
“大夫,这辰州城中……可还有医术更为高超的人?”柳寻衣强压着心中的烦忧,低声问道,“无论是谁,无论需要何种珍贵药材,只要能治好许大哥,多少钱都愿意出……”
“非也!”不等柳寻衣把话说完,大夫却连连摆手道,“老朽家中三代行医,虽医术不精,但自认在方圆百里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