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淡淡的笑容没变,屁股已经离开了桌面,双脚踏地
“你还来真的啊?都是慈不掌兵,义不敛财你可当真是如此!”
柳承郎挥了挥手,王汇海一言不发,抱起了长剑,坐回了门口,听话得如同一只训练多年的狗
陆江桥虽然脸上轻松,可心里却一点儿都不轻松
他只想试试柳承郎的底线,没想到这一试差点试出了自己的性命若是那柄黑色的巨剑偏上半分,可能削掉的不是那一缕秀发,而是他的一小半脑袋
“别来挑战我的底线”柳承郎缓缓说道
说着,便自己费力的转动轮椅,坐到了书桌前,用衣角仔仔细细的擦拭着
“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没了你,对我没什么影响;甚至没了越地,那又与我何干?玩游戏就该有玩游戏的样”柳承郎擦着桌子,声音很冷:“你,和他们,都是棋子而已;甚至连狗都不如!”
坐在门边的王汇海转过头来看着陆江桥一笑
陆江桥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柳承郎转动轮椅,慢慢的移向门边,边移边说道
“陆家,前朝士大夫家族,前朝末期,陆韫蕴几乎以一己之力故布疑阵,阻挡了圣朝大军七天七夜,端的是个奇才;随后陆家虽说日益凋零,可也出了一个陆子昂,可对比起先人来说,也是丢人得很”
声音不疾不徐,可陆江桥的耳边犹如重鼓在擂一般
“之前还有一个陆家人,听说很小的时候被一个姓何的老头收养了”
陆江桥心底一道惊雷炸起
柳承郎也恰好到了门边,王汇海急忙站了起来,候在了门口
“你什么目的我不管,只不过你也别来试我的底线对于我来说,你们不过是棋子,不好用换了就是”
“有些问题,你我都清楚得很,那三个老东西也不是一条心,我们来到这里只是各取所需”
“你过你的江,行你的桥可千万别想着探我的路,惹恼了,翻了你的江,断了你的桥请吧!”说着,用手做了一个送客的姿势
陆江桥心里翻起惊涛骇浪,有些事情就连义父都不知道,结果才到越地几天,便被人家摸了个透彻
他每一步都异常的沉重,每一步都异常的小心和柳承郎处于一屋的时候,他都觉得犹如泰山压顶,喘不过起来
当他踏出屋子的第一步时,终于松了一口气
“记住,现在当务之急是怎么抵抗姜明即将到来的第一波攻心之战”
声音在陆江桥的身后响起,他转过身,那道身影也转了过去,费力的朝着书桌移去
“领命!”陆江桥双手抱拳,恭敬说道
……
姜明刚刚哭过,对着那堆尸体,甚至有些已经看不出脸的样子了,只能通过战甲判定是自己的人
他擦了擦有些通红的眸子
“一将功成万骨枯”营帐被掀开,徐长安叹了一句,走了进来
姜明看了一眼徐长安,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