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给前两层，如果能杀掉们两个，再给剩下的四层”
“不成，”李澄空道：“万一反悔，上哪说理去？甚至都跑回大云了！”
“李澄空，真够小心眼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九殿下们还是坦诚一点儿，彼此信不过的话，实在没办法合作”
“前面两层威力足够大，即使没能杀掉们，得了这两层也不亏！”
“后面四层”李澄空道
“可笑！”宋玉筝没好气的道：“那根本不用动手了，苦练一辈子也练不到四层，撑破天也就练到三层”
上清峰资质最好的姜瑞春也只练到了第三层，不可能练成第四层
“既然如此，为何不给后面四层？”
“……好吧，后三层”宋玉筝沉声道：“四层是不可能的！”
据她所知，缩地成寸诀只传出去两层
李澄空即使得了后面的三层，得不得没什么区别
纵使资质惊世，也顶多如姜瑞春一般练到第三层，不可能练到第四层
据上清峰说，第四层已经超出武学范畴，近乎道法，而如今乃末法时代，天地灵气不够浓郁，道法不能施展
李澄空缓缓道：“好，后三层！”
实在不成，也可以找顾雪城要第三层
宋玉筝从罗袖中取出一个雪白如银的薄绢册，递给李澄空：“喏”
李澄空伸手接过，一共三页，当真简单
闭上眼睛，已经烙印在脑海，同时分出几道心神开始推衍
思维加速，时间近乎停止
“如何？”宋玉筝道
李澄空缓缓点头
可惜没能推衍补全出第三层，这后面三层与前三层截然不同
“好，就这么定了！”李澄空道：“九殿下算无遗策，佩服！”
“以为是替准备的？”宋玉筝白一眼道：“可没那么神！……不过何时能杀掉们？”
“不如们现在就去？”
“——？”
“难道殿下不想亲眼看到们身死？”
“过去的话，不会成累赘吧？”
“杀们，如探囊取物！”
“……那就走！”宋玉筝精神一振，她确实想看李澄空如何杀死了那二人
李澄空抛出一锭银子
小二正站在距离们最远的距离处，见银子飞过来慌忙接住
李澄空推开窗户，伸出袖子
宋玉筝知机的攥住袖子，两人翩翩如鹤般飘出窗户，然后消失
“知道们在哪儿？”宋玉筝问
李澄空缓缓道：“们身上有的气息，逃不掉”
“够阴险的”宋玉筝道
这显然是跟交过手，就会留下的气息，便能再找得到找上门去
李澄空微笑：“到了”
们已经停在一座幽静大宅最高的屋顶，俯看后花园
后花园假山的小亭里正坐着两人，一个是高大魁梧如铁塔的顾志和，另一个是一个削瘦中年
李澄空仍旧没有气息，宛如不会武功之人，顾志和没发觉异样，削瘦中年却勃然色变
“九公主？”顾志和怔然
李澄空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