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看胸前的裂口，胡云石正探身去点灯，待们看过来，看到的是把黑衣人弯腰放到地上，对小册子的进出毫无察觉
此时已经听到脚步声
灯光之下，秦天南随着孙归武出现
秦天南进来之后，仔细打量一眼三人，目光落在宋明华衣衫裂口处，然后又看向李澄空
李澄空平静的抱抱拳：“秦掌司”
看起来好像一点儿不记当初秦天南扯着自己领子拽到菜地里的仇
秦天南冷着脸点点头，弯腰扯去黑衣人的面巾，露出一张苍白脸庞，年纪轻轻，相貌平庸
“秦掌司可认得此人？”宋明华道
“没见过！”秦天南检查一下伤口，然后又仔细摸摸，抬头看向李澄空手上的木棍
“秦掌司，这是那个凶手吧？”胡云石道
“要查过才知道”秦天南提起黑衣人：“等消息吧，把嘴闭紧喽！”
“明白”宋明华三人点头
秦天南又看一眼李澄空，转身离开
孙归武挠挠脸腮：“不会吞了们的功劳吧？”
“不好说！”胡云石道
宋明华笑道：“换了旁人，有可能，秦掌司嘛，不会的！”
“处事虽然公正，可那是没碰上这样的功劳，这么一大块肥肉，能忍得住？”孙归武急道
“那有什么办法！”胡云石冷哼：“谁让们是种菜的！”
大月朝有两套体系，外廷与内廷，外廷是诸大臣官员与王公贵族，内廷是太监宫女们
内廷二十四衙监督压制外廷，地位更高
但二十四衙地位再高，也与们孝陵种菜的没关系，永不得迁转，意味着们要种一辈子的菜
除了钟鼓司惜薪司之外，们地位最贱
“放心吧，不会的”宋明华笑道：“早点儿睡吧，明天还要干活呢”
灯光熄灭
屋里却不安静，四人议论不休
“除了一座院子，还有一件宝物，老李，这件宝物就归啦，这是规矩”宋明华道
“库里都有什么宝物？”
“谁知道呢，是没进去过”
“们神宫监能有什么宝物？有什么宝物也轮不到们吧？”
“说不定有武功秘笈呢”
“有神功秘笈也是孤本或者残篇，不成体系，练来无用”
“那些神功秘笈，练了一鳞半爪就受用不尽！”
“兵器可能没有，那不妨弄一件宝甲”
“算了吧，们呆在这儿，哪有什么机会用宝甲，不如弄个值钱的！”
“或者有灵丹”
……
众人好一番畅想，天快亮的时候才睡去
一觉到天亮，四人醒来吃早饭，蹲在院子成一排的时候，李澄空能明显感觉到自己被们三个接纳
先前的时候，三人对自己也友善，可那只是疏于表面，并不把自己当成自己人，有什么话往往要背着自己
现在好像彻底把自己当成自己人，更加随意
们吃饭的时候，听着周围人们议论纷纷，打听昨晚有没有人失踪被害
宋明华与胡云石都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