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一直对萧若玲有偏见,但她在工作上真的不错,你不用嫉妒她,你们都是优秀的女同志,只不过优秀的领悟不一样“
安然翻个白眼,“滚,再说老娘嫉妒她,你就别想上老娘的炕”难道一个女人看不惯另一个女人,就一定是嫉妒吗?
宋致远咽了口口水,总觉着“上炕”两个字有种别致的粗俗的吸引力,引得他口干舌燥,有点那意思了他觑着妻子神色,”还记得腊月二十三吗?“
安然现在已经有了困意,哪里还记得哦,只心不在焉问:”不记得了,你生日?“这家伙可是不过生日的,以至于她都忘了他生日到底是腊月的哪一天,十二还是二十二来着?又或者是十四?十六?哎呀想不起来了实在是
宋致远幽怨地说:”那是我们最近一次发生关系的日子“
安然的瞌睡虫立马一下就给笑没了,笑得肠子都快打结了,他这次倒是委婉了,可也太委婉了吧,一般人哪想得到哦?不过,下一秒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男人已经“恶狠狠”地压过来了经过前面三次的实验,这一次虽然也隔了小二十天,但至少技术和耐力有所提升,甚至提升到安然都有点受不了,大概是四十分钟?又或者五十分钟?反正,她也不疼了,总体感觉来说还不错
完事儿倒头就睡,只是睡之前忽然想起来,上次三个保险套不是用完了吗,他这次居然随身带着,说明是有备而来啊
哼,不是清心寡欲,无欲无求的吗?怎么现在都成随身带.套的男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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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要把李小艾招入麾下,不是安然一张嘴推荐就行的,宋致远肯定要单独跟她见一面,考察一下她的专业水平和职业素养,更重要的是做思想动员,也不用全盘透露,只隐晦的提一下项目的事,试探一下她到底愿不愿意来做这个事
第二天中午,经过双方努力,宋致远得以跟京市老人家通上话,跟安然预料的差不多,老人家那是不拘一格降人才,只要是能为国家做正面的积极贡献的,他都赞成他给宋致远的话是:只管做,成分先不用管,到时候他来想办法协调
ok,得了准话,宋致远又活过来了,安然作为家属,自然极力为他促成此事可是第二天早上去阳一中一问,才知道大年初九那天李小艾就带着孩子回海城了,应该是回去跟王锋办离婚手续,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她忙着赶车,来不及亲自上门拜谢,只让门卫给安然带个话,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后会有期
幸好,她把自家的通信地址留给门卫了,让帮忙转交给安然,如果有什么她能帮上忙的尽管联系
安然看着纸条上娟秀的字迹,简直哭笑不得写信吧,这种事不好在信里说,说得太隐晦怕不明白,说太明白又怕信件落入敌对势力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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