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围观,尽量斯文的抿口香槟吃口蟹肉:“不过这里没人在乎你是明星了?”
荆小强叹气:“唉,我特么本来只是想赚点钱,可不出名也赚不到这么多钱,真是有得有失”
白莲婷想起来:“对哦,你捐了一千万给沪戏,我们学校师生可酸溜溜了,说沪戏长此以往怕是要压过平戏……”
她没说的是,好多人说这个之后都给她出主意拉荆小强转校读平戏研究生啊
还酸溜溜的来问她是不是也成了小富婆,看她穿着挎包好像都跟明星一个档次,比表演系那些拍戏的师生还有钱了
还好她说话随时能哏人的风格不倒,能倒灌几斤盐水回去调和酸溜溜
荆小强描述自己为啥不收这一千万爱国钱:“现在我都不忙着出专辑了,先修房子,把这个音乐歌舞中心修起来,然后每年除了到边疆各地基层慰问演出,就是这样游山玩水,这辈子也不枉活了”
白莲婷再环顾周围满是友好眼神的老外,习惯性捧哏:“瞧您说得……谁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呢”
鉴于在航班上吃得太撑,她都浅尝即止,算是陪着荆小强喝两杯
知道了整个旅程的方向:“现在我们就好比在国内的桂西沿海,一直顺着海岸线东南而上,到沪海的位置也就是悉尼,五六天一千公里,退掉车,带走能带走的野营装备回国,以后我们也就能在国内过上类似的旅游生活,但这种营地文化估计还早”
白莲婷只关心:“就……睡那个帐篷呀?”
她有点爱哼哼
荆小强观察:“估计他们好奇完就不围观了,我们可以临时把帐篷拿到偏远点的河边去嘛,但过夜还是要在指定的草坪上”
众目睽睽下借助语言保密性讨论这个,小白还是脸红了,低头哦
但荆小强判断错了
饭后白莲婷主动要求洗刷碗碟,并且很贤惠的把过半剩下菜肴分别装好晚上吃
荆小强开始整理东西,算计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那些洋大妈就开始过来跟白莲婷友好的套近乎,主要是问这些菜肴的做法,闻起来很不错哦,多种调料的用法是不是有点像魔法
要知道早期出国华人,最难受的就是没法用欧美国家调料做出地道的中国菜,特别是豆瓣酱、油盐酱醋这些东西,而且国外菜蔬甚至肉类因为生产方式不一样,包括葱蒜这些东西都很难做出原汁原味
荆小强愣是靠着自己娴熟调和颜料的功底,用常见的欧美调料,搭配出来一套接近中国菜的烹饪方法
不然他个剧院屌丝,靠什么吸引世界各地来寻梦的姑娘?
相比欧美国家,同属一类的澳洲人更像傻狍子些,单纯的挺好奇
白莲婷就当练习口语了,结结巴巴的跟人比手划脚交流
靠着这种异国他乡的兴奋支撑,倒也不困
但真到了天黑,精神身体终于在时差和肾上腺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