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已经被云朵改造得面目全非了,床单被罩换成一套蔷薇色的,很少女的颜色,像娇嫩的花朵,配她正好他帮她除去了外套和鞋子,摆一个舒服的睡姿看着她酣甜的睡眼,他弯了弯嘴角,低头轻轻地亲她眉毛,眼睛,脸蛋,鼻尖,嘴唇他用嘴巴描绘她的面容,心内一片柔软,温暖得不像话亲着亲着,他突然舍不得离开了我这么困,他心想,我已经没有力气走回自己房间了于是他倒在她的床上,掀开被子钻进去,将她搂进自己怀里没有什么复杂的目的,他只是想这样抱着她睡一觉她是他的珍宝,把她抱在怀里,酣然入梦,这会让人有一种盈满心房的踏实感和幸福感唐一白的生物钟一向固定,次日早早地睁开眼睛,此时云朵还在梦乡里被子下,两人紧紧相拥,几乎没有空隙,被窝里特别温暖,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像话莫名的,唐一白的身体突然有些燥热了他动了一下身体,才突然发觉自己身体某个地方有了些尴尬的变化——那是男人早上常见的正常生理现象破天荒的,唐一白脸红了那一刻他想到了很多,想着她淡淡的体香,想着阳台上他不经意间撞见的文胸,想着昨晚酒吧里的小小福利……
身体里有一团火,在期待热烈地燃烧然而柴火躺在一旁处于休眠状态,烧不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艰难地推开她,坐了起来然后下床,把被子给她盖好大衣拿过来,摸出了口袋里那个福利,他把它放进了她的抽屉接着,他把大衣托在身前,掩盖着尴尬,轻手轻脚地出了门路女士刚起床,路过他们的房间时,不小心看到了儿子从云朵的房间走出来她瞪大眼睛,随即像是明了什么,掩嘴吃吃地笑了“咳,”唐一白连忙解释,“我什么都没做”
“我知道”路女士答这下唐一白奇怪了,“你怎么知道?”
“你的脸上写满了遗憾”
好吧……反正他妈妈就是福尔摩斯再世,谁都别想蒙她唐一白又问,“那你为什么笑?”
“我笑的是,你竟然什么都没做,呵呵”
唐一白:“……”
回到游泳队,唐一白直接去训练馆了下水前,他仔细地把昨天云朵送他的手链摘下来收好带着手链游泳会影响速度,而且手链浸了泳池里的水容易坏掉等回到陆上训练时,他又烧包兮兮地把手链戴回来祁睿峰看到了这个手链,他感觉很奇怪,“唐一白,这手链谁送你的?”
唐一白一笑,“你说呢”
祁睿峰的眼神却有些怪怪的据他所知,向阳阳恰好在编这样一条手链,他见的时候都快编成了,那么……会不会是向阳阳送的?
向阳阳什么意思,难道想跟云朵竞争唐一白吗?
祁睿峰感觉到了危机他身处于他们小团体的领导地位(至少他自己这样认为),不能允许有如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