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梁律》在它制定的那一刻就该发挥它的效力,该由皇家和庶民一同来维护,所以才会说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这就是律法的尊严和公平公正”
“如果今天我们不维护遵守律法,明天律法就不能保护我们的权利丧钟,为每一个人敲响”
不长不短的一番话,听得几人内心震撼
墨阳和贺慈呆呆的站在大堂上
他们是名副其实的庶民子弟,若《大梁律》真的不能保护他们这些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日后那些权贵子弟凌虐到他们头上,才是真正的地狱
除了认命除了认栽除了无能为力,他们似乎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裴珩一直看着杨轻寒
这是他第一次认真审视这个女子
年纪不大,多数时候喜欢老气横秋的皱着眉头,眼睛里是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老成持重
听闻杨大学士学富五车,少年时便名扬大江南北
后来生养了一个女儿,养在闺中不得人识,举家搬迁到汴京之后,杨家嫡女才开始出现在世人的眼前
可惜,是个只会跟在景王身后的愚鲁傻子
可现在,他才发现这个女孩儿心胸远比他还要宽广,她的眼界比他还要高远,见识卓绝,观点非凡
这样一个人,若活下去,将会是个名传青史的奇女子啊
杨轻寒嘴角缓缓勾起,发红的眼眶里盈满了光芒,她问,“墨阳,现在什么时辰了?”
墨阳看了看上头的裴珩,大声道,“卯正初刻”
杨轻寒扬起一抹从容的微笑,坚定道,“既然大理寺走不通,那我就告御状”
裴珩和贺慈猛然抬头,这女人,真的太猛了!
她的疯狂让人不禁开始怀疑人生!
……
清晨里第一缕阳光洒在大梁禁宫宫门口
正扬广场上,杨轻寒孤身一人,一袭白衣站在鸣冤鼓前,敲响了这面大鼓
宫外站满了看热闹的百姓
各家各户派出来打听消息的人,飞快将消息传回府中
那些整日里无所事事的王公贵女们乘着马车,行到鸣冤鼓前,看着杨轻寒的笑话
“听说是她昨晚被那四大纨绔给糟蹋了,大理寺裴阎罗不敢审,景王也不过问,所以这才来御前告状的”
“是吗?真的是四大纨绔糟蹋了她?而不是她勾引了四大纨绔?你们可别忘了她是个什么女人,从云韶府爬出来的,不知道爬过多少人的床呢”
女人们互相低笑着,“这谁能说得清楚呢,毕竟四大纨绔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种女人不干不净的,就算长得美,谁会要啊?”
“反正听说景王殿下可一点儿也不待见这位王妃”
“嘘!别说话了,首辅大人来了!”
说这话的时候,辛缜的马车徐徐而来
他打起车帘,看到场内那女人单薄的身影,眯起了眼睛,果然是个胆大有种的
马车里,坐在一侧的杨轻照按奈不住浑身戾气,“姐姐!”
辛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