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坐在门槛上,咬着嘴唇,抬看了一眼武库守护者,没有说话
武库守护者懂了,也笑了
他指着秦羊大笑道:“怪不得你一次来的时候,哪怕砸门,也不想接受我安排的考核,你是不是怕自己坐去遭到反噬?”
秦羊无奈起身,负手悠悠道:“我活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给我上一道枷锁?”
武库守护者神色一怔,长叹了一口气
“你不能这么想,否则,会让天下间所有心甘情愿,负担前行的人寒心的!比如,一家之主的父亲,含辛茹苦养育儿女的母亲,为民请愿的高洁之士,守护边疆的士兵,诸此等等,他们不都是心甘情愿,负担前行的人吗?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枷锁了呢?”
秦羊闻言沉默了
半响后,秦羊才道:“这把石头椅子太沉重了,我没有做好准备,现在的我,还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