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说话间,令狐华排开人群走了进来
“令狐华,你来做什么!?”
“张大人,身为辟雍丞,说出来的话,恐怕不能收回吧你刚才说了重者要受脊杖五十,禁足十五日怎么出尔反尔了?这恐怕有损大人威严吧?”令狐华走到宋歆身旁说道
宋歆知道令狐华是来帮自己的,笑着点点头
“令狐华,你什么意思!?”魏迁大怒,本想着让宋歆吃一番苦头,结果没想到自己反倒成了重犯张昭有意放自己一马,这个令狐华却又出来了
“你该问问张大人什么意思才对,我又不是辟雍丞”令狐华摊摊手,故作无奈的滑稽样子,逗得众人忍不住发笑
张昭脸色阴沉道:“本官已经下令各打二十板子”
令狐华却摇摇头,“大人,方才我在后面听的清楚分明,两人私斗是真,魏迁先拔刀也是真,既然都证据确凿,为何又要从轻处罚呢?难道辟雍的规矩就是这样的吗?那我们今后有嫌隙,不如也私斗算了,反正就是二十板子嘛”
他的话立即引起了众人共鸣,原本支持魏迁的,此时也都跟着起哄
“对啊,今后我们有了纷争,拔刀私斗也不用怕了!”
张昭听着众人起哄,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没想到今天被这两人给算计了
他恨恨看了魏迁一眼,说道:“宋歆,魏迁私斗,魏迁先拔刀,判脊杖五十,禁足十五日宋歆.....”他说道此处,咬了咬牙,“重打二十板子”
他咬着牙,把“重打”两个字咬得很重,说完就要离去
魏迁听后,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一脸呆滞
令狐华大声问道:“张大人,你忘了一件事吧?”
张昭恶狠狠地回头,“什么事!?”
“我们都听见了,私斗中,重者还要取消季评资格,你怎么忘了?”令狐华笑着问道
“令狐华,你要断了我的前程吗!?”魏迁闻言大怒,跳起来指着令狐华吼道
令狐华又是一副无辜的样子,摊了摊手道:“这是张大人的原话,大人许是年岁大忘记了,我只是提醒他而已呀”
张昭看着两人,又狠狠说了一句,“魏迁取消本次季评资格”说罢拂袖而去
魏迁顿时傻了,没想到今天最后的冤大头,居然是自己他听见季评被取消,眼睛一翻晕了过去今天这次可算是断送了一生的前程
他都不知道怎么被人架到了山下,怎么被人绑在木架上,扒了衣服尽管郑越等人也贿赂了行刑士兵,但五十脊杖也不是轻易就能受的
而宋歆呢,令狐华早就打点好了一切,士兵得了利是,特意选了个空心的板子,打的声音很大,却不怎么疼
宋歆被打了二十板子,若无其事地回到住处,看见黎寒苏已经苏醒过来看见宋歆,她眼泪混合着委屈、羞愤如决堤的水一样哗哗流淌下来
“公子,都怪我,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