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宋歆这边,径直来到药园,询问宋五,她是个草药方面的行家
宋五听了描述后说道:“据我所知,加热后才会释放毒性的草药有十五种,毒菇就更多了,少说也有二十余种只是这些毒草毒菇都是在修行者界才有,外面很少见”
“那外界有的是哪些种类?”
宋五说道:“这些都不是在中原地区的,只有在南诏等湿热多瘴气的地方才有”
“如果将毒素拿给你,你能分辨是哪种毒素吗?”
“这却难了,配置毒药,也不是仅仅只用一种毒菇或毒草,往往是多种毒药配合一旦加热,毒性也会随之转变比如公子今天吃了那种,冷着吃根本就不会激发,可只要一放在火上加热,就会激发里面的毒性不得不说,这人用毒还真是有几分本事”
小玉说道:“可是这人手段也太低劣了些,宋歆还会怕这种毒吗?只要一察觉,马上就可以用灵气将之排出来”
宋歆转念一想:“嗯,的确,这种毒素应该伤不到我,或许那个人预料到我会分给别人吃,这样一来,只要有人死了,我就脱不开干系不过现在做这些猜测已然无用,他们要害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小玉一笑道:“这么低劣的手段,很容易就被人识破了,他们既然这么做,定然还有后手”
曹冲的仆人被毒死的事,不出两日就传遍了辟雍上下
羊衜被关在屋子里踱步,心神不宁,因为门口有人看管,除了每日伺候起居的奴婢,根本就见不到外人
这天,来送饭的奴婢一进来就神色慌张的样子,“公子,不好了,外面有流言,说是你要下毒害曹公子呢”
羊衜脸色一变,猛然站了起来,“你说什么?我下毒害曹冲?你是哪里听来的?”
奴婢这时候却支支吾吾起来,“说...是...”
羊衜瞪了她一眼,“是什么?快说”
“奴婢...奴婢听说,是宋歆公子的人说的”
羊衜一听却笑了,“哈哈哈,这怎么可能我与他有结义之情,他岂能这样做?”
奴婢正要说话,门外传来一个声音,“若此事被丞相知道,必然是要杀头的罪名,到时候什么结义之情,他会顾忌吗?”
话音刚落,钟毓推门走了进来
“钟兄?”羊衜一愣,没想到钟毓会来,门口的士兵居然也没有阻拦
钟毓让奴婢退下,然后坐在羊衜面前他没有寒暄,面色沉重说道:“羊兄,或许是我等看错了人啊方才你的奴婢所说并非虚言,这话我起初也不信,但后来一打听,居然是真的”
羊衜看着钟毓的脸,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沉声问道:“宋歆真的将此事推在了我的头上?”
钟毓叹了口气道:“看守宋歆的人曾经私下议论,说他在院中抱怨,羊兄你派人去送那罐子肉,害他受到这等不白之冤”
“他亲口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