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大人有大量”
牵寿脸色稍稍缓和了些,说道:“此事牵某没能提前告知,实在是愧对宋兄还请不要见怪,兄台与我有救命之恩,在下绝不敢忘”
“不忘就好,哈哈!”羊衜为了缓解尴尬,大笑着过来敬酒他将牵寿的肩膀一搂,笑道:“牵兄,你兄长最近如何啊?听说他现在可是厉害的很呐”
“兄长一切都好,劳烦记挂了不过这两年边境安宁,他也无仗可打,总是抱怨”牵寿呵呵一笑,脸上有些尴尬酒宴还没进行多久,周文直和牵寿就借故先离席而去了
宴席间,宋歆听见了小玉的传音,“刘糜他们来找麻烦了”
宋歆捏着酒杯,嘴角微微一翘,“这些废物,这么快就忍耐不住了”
他俯身在曹冲耳边低声耳语几句,后者点点头,找来一个随从,轻声吩咐了几句,那人点点头,也推门出去了
这时候,宋歆对羊衜几人说:“几位,今晚有一出好戏,你们想不想去看看?”
羊衜等人顿时来了兴趣,“什么好戏?最近没有杂耍艺人来吧?”
宋歆笑着摇摇头,“几位不妨随我来”
“刘公子,都砸完了!这个女人怎么办?”郑平指着紧闭的房门说道
“把门给我砸开!”
刘糜一个随从上前,抬脚就踢在木门上接着一声惨叫,那人就像是被弹飞了出去,正巧一屁股坐在郑平脸上
“噗!”随从似乎今天吃坏了肚子,一下没忍住就在郑平脸上放了个屁
郑平只闻到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味冲进鼻子,几乎让他呕吐,好在周围的人将两人扶起此时他们才发现,刘糜这个随从的小腿已然折断了郑平也没好到哪去,鼻骨断裂,满脸鲜血
郑越看见弟弟受伤,更加恼怒,几人又过去砸门可这普通的木门,今天却硬的像是铁铸,任他们如何砸打,都纹丝不动
“给我烧!!”刘糜此时已然气昏了头,居然想要放火烧屋了只是这些人里也不都是鲁莽之辈,在这里纵火,怕是整个辟雍都要给一把火烧了,到时候他们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火把!给我!”刘糜见他们不动,又大吼道
“你不如把老夫也一把火烧了吧!”突然大门被人推开,张昭走了进来
见是辟雍丞来了,刘糜也呆住了
“竖子,给我滚过来!”张昭怒斥一声他扭头看着一片狼藉的院落,冷声问道:“这就是你们干的好事?”
刘糜脸色煞白,却不知该如何作答这时候宋歆、曹冲、羊衜几人也走了进来
“啊?我的院子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宋歆故作惊讶说道,紧接着他装作劫后余生的样子,拍着胸口说道,“呼,还好我的东西都没搬来,不然我可损失大咯”
刘糜几人顿时一愣,他们以为砸坏的都是宋歆的东西听见对方这般奚落他们,个个眼睛里都几乎要喷火了,无奈张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