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带了最好的伤药”
二皇子是个软耳朵,先哄进去再说
但没想到二皇子什么都不听人也不见,只让他们回去
“不管是探望的还是来训斥的,都不许进来,父皇已经责罚过周玄了,他现在需要静养,我作为你们的二哥,代你们照看以及教训他就足够了”
五皇子气的跳脚,又惊讶,疯了吧,这个二皇子一直毫无存在感,也没人把他当回事,他也一心讨好所有的兄弟们,当个人人夸赞的好兄长,就像他的母妃贤妃一样,现在这是怎么了?失心疯了?还是觉得这是个机会在皇帝面前搏出头?
五皇子脸色阴晴不定,有了三皇子的做例子,二皇子也不甘寂寞了啊
“有大哥在,轮到你管教我们”他咬牙道,要硬闯
四皇子拖住他:“不行啊,五弟,是大哥让他来照看周玄的,我们这样闹,岂不是让大哥为难?”
也是,他们兄弟真闹起来,为难的是太子,行啊,楚乐容,小看你了,五皇子狠狠的甩袖:“我们走!”
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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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侯府发生的事,皇帝都很快就得到了消息,知道金瑶公主三皇子去了,知道二皇子将四皇子五皇子拦在门外,听到这个,他笑了笑
“乐容这个没脾气的人竟然敢这样做”他说道,看站在面前的进忠太监,“你去替朕给他赏晚膳”
这是赞同二皇子的做法了,进忠太监忙应声是,皇帝又看向另一边,这里站着一个高瘦的青年,尽管在皇帝跟前,他的背上也绑缚着两把长剑,穿着黑衣,无声无息,似乎与幔帐融为一体
“墨林”皇帝问,“修容跟阿玄说了什么?”
墨林道:“三皇子劝说周玄不要多心,陛下不是要剥夺他的兵权”
此言出口,进忠太监立刻垂头屏气变得无声无息
皇帝握着茶杯,神情平静,再问:“他怎么答?”
墨林道:“周玄说他不惧陛下不再重用他,所以也不需要攀龙附凤”
皇帝笑了笑:“他不惧,所以不需要,在他眼里,这是一笔交易啊”说完笑意随着声音散去
墨林悄然隐没到帘幕后
皇帝自言自语:“原来他心里是这么想的,也好,免得金瑶与他结为怨偶,一生苦闷,这么说,朕倒是应该谢谢他了”
进忠太监这才上前轻声道:“陛下,那孩子还是气头上的话,您也别往心里去”
皇帝将茶一饮而尽,平静的神情又有些怅然:“孩子长大了啊,长大了,想法就多了”
进忠默然不再说话,轻轻的给皇帝斟茶
皇帝却没有再喝,重新斜躺下闭目养神,进忠太监将一条薄毯给皇帝盖好,低头退了出去
被赐了晚膳的二皇子彻底卸下了忐忑,精神振奋的将周侯府守的严严实实,其他的官员武将也都不能来探望
甚至周玄身边除了太监和太医,也不让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