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一废物罢了,遇到危险,就只会躲在女人背后,姗姗发抖,你现在居然说他是贵客?”
“哎,你玄道宗待人接客的门槛何时变得如此低了?说实话,还真是让本少失望啊!”
......陈柏军的手下们,齐齐阴阳怪笑,冷嘲热讽
“你......你们休得放肆,陆公子可是昌长老内定的弟子,你们如此羞辱他,不怕激怒了昌长老?”引路弟子气得面红耳赤,大声喝斥道
“什么?昌长老?”众纨绔闻言,齐齐面色一变
昌志俊的脾气秉性,他们可是十分清楚,就如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一旦发起飙来,谁的面子都不给
而且,那昌志俊是出了名的护犊子,既然陆轩是他看上的弟子人选,那还是少惹为妙
想到这,几名和陈柏军并肩而立,一起堵住拱门的纨绔,齐齐避到一旁
陈柏军也是神色阴晴变幻不定
“陆公子,请吧!”见陈柏军等人被震慑,引路弟子顿时得意一笑,向着陆轩做了个请的姿势
陆轩连正眼都未瞧陈柏军一下,随着引路弟子,径直踏入内院
“该死......”见此一幕,陈柏军气得浑身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目中寒芒宛若三冬之冰,完全可以冻死一头大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