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血战,敢于硬撼全胜时鲜卑王骑的临乡虎贲这群乌合之众,毫无还手之力
史涣都懒得去割头
此类杂兵,只能录入武功爵而非军功爵
撤去薪柴,洗尽松油揭开门窗,又从草料仓下密室,解救出置舍一众官吏浑身披血的徐荣、程普这才领军返回倚仗身边死士的舍身断后独目匪首只身跳河,不见踪影多半未死
无妨
消除心头之患,这一路当风平浪静了吧
刘备终能长出一口气
死里逃生的置长涕泪横流,与众官吏自跪在刘备当面连连叩首君侯恩同父母,如何能不深谢
刘备好言宽慰,命众人各自起身
置中官吏,纷纷拭泪起身回想这一日夜经历,皆两股战战,后怕不已
刘备好言相问置中官吏抢着作答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原来这群官吏皆本地人氏家人早已迁入高柳县城孤身留守此地,乃是职责所在想到家中妻儿,能侥幸生还,又禁不住泪流
史涣来报,可以出发
刘备这便起身置长急忙长揖及地,言道:恳请君侯多留半日待快马禀报县中,再走不迟
置中官吏亦跪地相求
见置长面露难色,刘备这便醒悟一地尸骸,满院鲜血事关重大若无辅汉将军、临乡侯作保,一群小吏又如何能说得清楚车队一旦远行,苦无对证上官怪罪下来,又如何能担待
想到众人苦楚,刘备这便点头应允
众官吏再三拜谢
置长急命人快马加鞭,赶往县城通报刘备又命史涣协助置中官吏整理尸骸
如此血腥场面,一般斗食小吏如何能得见刺鼻的血腥味,便是远远闻之便隐隐作呕又如何敢走到近前
绣衣吏一身绣衣甲,亦珍爱无比这便身披蓑衣斗笠,遮挡血迹,搬运尸体不提
忙忙碌碌,已近晌午
七婢正要去为备餐,置长已在门外恭请君侯大堂用膳
刘备旋即点头又让他先去,自己稍后就到
等刘备抵达置舍一层堂上已摆满酒菜虽不算丰盛,却是置中官吏精心预备刘备被众官吏请上主座随行家臣居西,又请置长居东
置长连连推辞,与置中大小官吏皆坐到堂下
饭菜史涣已验过无毒并非不信置中官吏,而是例行公事君侯千金之躯,身系临乡百万之众断不可有失
见刘备举杯,坐在堂下的置中官吏急忙起身作陪与临乡君臣同饮
酒过三巡,双方渐渐熟络有一小吏斗胆入堂,敬临乡侯酒刘备亦含笑饮尽
小吏心生折服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这便喝尽杯中酒,躬身退下
回座后,众同僚纷纷举杯相敬此情此景,当可说与后辈先祖我曾当堂入室,敬北地英雄一杯!
置中官吏虽跃跃欲试,却无人敢起身见同僚皆看向自己,置长这便起身,捧起面前壶杯,躬身入内
“敢问君侯,可否容下官敬酒一杯?”
“有何不可?”刘备笑问
这便捧壶上前,先为刘备斟满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