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自行消失了《咦...难不成,它隐匿在了我皮肤表层?这套战甲究竟有何来历,为什么要认我为主?》
“呵呵...好!不愧是下一任的...”绿袍老祖刚一开口,忽然间又止住了后续之话
丁勉下意识地脱口问道,“下一任的什么?”
“咳咳...老夫有说什么了吗?”绿袍老祖双手随即一摊,便像是一个耍赖的孩子般,拒不承认自己方才所说的话
“额...”这一幕落入李长生与燕南天的眼中,却是令二人大跌眼球《难道这才是绿袍老祖的真正性情?而我们印象中那个脾气古怪的绿袍老祖,其实一直都是那副战甲所化?这似乎也太扯淡了吧!》
岳思容有些狡黠的眨了眨眼,试探性地说道,“咯咯咯...也就是说方才那个假绿袍老祖所做的一切,您都不知情是吗?”
“额...那是自然!老夫我怎么会做出那番事情!都是那套战甲惹的祸!”正准备盘膝坐下的绿袍老祖,脚下忽然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咦...这丫头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老夫还是小心一些的好》
岳思容装作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嘴角之上却是一直挂着笑“哦!晚辈只是随口一问,前辈您这反应似乎有些大啊!想来以前辈这等仙风道骨之姿,也定然做不出那等天人共愤之事吧!那我能与他一起闯塔吗?”
“呵呵...那是自然!那是自然!”刚刚坐稳身形的绿袍老祖,刚应付上两句,身子忽然向后一仰,旋即双手猛然反扣在地,居然又站了起来“不行!你不能跟他一起闯塔!”
“为什么!”两道女声同时响起,一道是岳思容的,另一道居然是李秋盈的
随即李秋盈又补充了一句,“我也要跟他一起闯塔!”
岳思容是怕丁勉在闯塔的途中遭遇什么不测,如果有了她的帮衬,事情相对来说会变的顺利许多最起码在丁勉遇到什么危险之时,她还能为对方争一口喘息的气而李秋盈出声,则是想跟丁勉一起去见被镇压在最顶层的周娥皇,毕竟她的父亲有可能是被对方杀死的,她必须要见到周娥皇
绿袍老祖当即一甩绿色长袍,不容置疑地说道,“没有为什么!老夫说不让你去,就不让你去!”
“你不必跟我一起闯塔,我一人足矣打上去了!”丁勉的话虽然是对岳思容说的,但是他的眼神却是落在了李秋盈的身上
以岳思容的修为实力,跟他一起闯塔,他倒不是很担心,毕竟岳思容的修为境界比他的神魂修为还要高上两重,堂堂御风楼楼主的女儿,也岂会是简易之辈?
他最担心的乃是李秋盈的安危虽然如今的李秋盈已经踏足了修炼之道,但丁勉一眼便能读懂她的修为境界巫门修行之法虽与普通仙门有所不同,但从李秋盈骨子里所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