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之中俱是欣赏之色
丁勉毫不在意殿内的那些讥讽之声,顿了顿继续沉声道,“前去勘察的官差都死了,为何偏偏埋银的采药人没死?无独有偶,这罪魁祸首定然是想将采药人抛出去当替罪羊!”
此言一出,大殿之内登时变得寂静无声
“呀呵…看不出来这小子倒是还有两下子哈!”虎背熊腰的武判情不自禁的出声道
“哼哼…宫判这些年都活到狗身上去了,不过区区一树妖作祟而已,原何值得这般推崇?”一旁的文判顿时讥讽道
“哼…就李判能耐大,敢不敢和比划一番,倘若输了,那便是猪狗不如!”武判扬了扬手中青光流转的仙剑,满脸的挑衅之色
“哼哼…比就比,谁输了谁趴在地上学狗叫!”文判毫不示弱的摸了摸手中白光乍现的笏板,杀气刹时透体而出
“们两个给滚出打!”城隍气急败坏的一挥手,一抹紫光瞬时而出,眨眼间便将文判武判击飞在了地上“再敢扰乱朝堂,庐州城的地牢便是尔等长居之地”
二人自地上爬起,恶狠狠的相互瞪了对方一眼,这才余怒未消的回到之前各自站立的位置
城隍轻描淡写的弹了弹身上的敞袍,随即又将视线移到了丁勉身上“接着说!”
城隍的突然出手,让殿内众人尽皆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众人皆是一副眼观鼻鼻观心的神色,没有人再敢发出一丝声响
朝会争吵,乃文判武判专属之道,二人是针尖对麦芒——针锋相对往日城隍都是先将二人呵斥一顿,才开始步入正题然而令众人想不到的是,今日城隍竟然直接对二人大打出手,如此强横的手段还是头一遭
可见此时的城隍究竟有多么的恼怒,不过这也从另一方面证实了丁勉的一番言论,至少在城隍的眼中,还是有可取之道的
丁勉闻声,暗暗瞥了一眼旁边的张继,见后者依旧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这才放下了心中最后的一丝担忧,继续谈起了失银案
“属下认为事情的起因应该是:
采药人埋银之后,将此事告知与其同床共枕多年的妻子之时,隔墙必定有耳!此人在闻得有百两纹银埋于十里之外的大树后,于是连夜将纹银取出,且在大树附近设置了大量陷阱,等待鱼儿上钩
数十位官差人间蒸发之后,必定会引来官府上层的注意在查无线索之后,官府掌权者定然会找出一位替罪羊,来抚平这场轩然大波而这采药人无疑是最合适的人选,毕竟没有人能够证实采药人确实是在大树之下埋了百两纹银如此一来,此间事情便有了一个不尽人意的结局而真正的罪魁祸首却依旧逍遥法外!”
震撼、不解、难以置信,迅速在殿内众人脸上浮现
尤其是铁塔般身姿的武判,此刻嘴巴张的几乎足矣吞下一头小牛犊了
阴郁拂面的文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