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得能奈何得了对方要知道,阴官乃九幽地府之基石,无论是其地位、手段、法宝皆不是普通阴差之流所比拟就算借祁仁礼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公然挑衅地府之威除非是老寿星上吊,嫌命太长了…
丁勉见此,心中顿时暖流暗生很显然,张继摆明了是想为讨还公道古人云,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张继能如此待,如何不令心生感动
但是,张继生前向来刚正不阿,即使是死后亦保留着生前大半的浩然之念,若非如此,也不会被地府崔判看中,将其引为八品阴曹了
张继这是在借机敲打白云一脉啊!丁勉本就心思活跃,张继心中算计,岂能不懂
一来,与白云观命脉紧密相连的祁山真君,乃是九阙之上的天官,张继行事不可能不顾及整件事情背后的影响
二来,阴官之职,主要在于惩治扰乱天道的万千阴魂,而并非阳人若欲惩治阳人,必须要有仙朝以及地方城隍批下的公文,否则便视为滥用职权,触犯了阴司律典
上官登高,言举大意,下属自当为其鞍前马后,架起下阶之路否则,骑虎难下,岂不惹人贻笑大方
“咳…此事属下也有过错,没有及时亮出身份,否则单凭这群土鸡瓦狗,岂不被吓得屁股尿流!”丁勉当即轻咳一声,接过张继的话意,佯装成一副羞愧之色
“哦?”张继赞赏的看了一眼丁勉,一幅原来如此的模样,继而朗声大笑道,“本官就说嘛,岂会有不长眼的东西,敢公然和地府叫板?”
跪着的白云观众人尽皆低头不语,然而众人身上所散发出的淡淡情绪波动,却是瞒不过丁勉张继指桑骂槐的言语,让白云观之人如何不心生愤怒但是,愤怒归愤怒,们却是不敢出言顶撞,只能将怒火暗暗瘪在心底
“不过!纵使没有亮出身份,也是本官的随行阴差,这点毋庸置疑倘若传将出去,地府颜面何在?仙朝颜面何在?尔等又将仙帝和圣母置于什么位置?”
张继的话,是一句比一句犀利,原本一件双方皆有言论之事,愣是被其上升到了一个巅峰高度不得不说,这儒士的嘴,绝对是世间最锋利的兵器,偷梁换柱、断章取义的手段,随口即来,着实令丁勉有些汗颜
不待领头跪拜的祁仁礼最先发话,位于众人之末的清虚最先站起身形,目光闪烁间,大义凛然的沉声道
“大人此言差异!正所谓无知者无罪更何况是袭杀等白云一脉修士在先,难不成身为阳人阴差便可滥用手中职权,随意杀戮与否?此事等定当秉明祁山真君呵呵…想届时仙朝定会给们白云一脉一个合理的交代…”
“对!是先杀宗门修士的!”
跪着的白云观众人,闻声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嗯?”
低头不语的祁仁礼闻此,也是突然眼前一亮,继而昂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