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再次奔流而下
“咳咳…别管,去看看爹怎么样了,找机会带逃走!”丁勉捂着沉闷的胸口,擦了擦嘴角溢出的碧血,强行站了起来
白发老者待看清被逼退的清瘦修士后,双目陡然一凝,诧异道,“清虚!怎么会是?到底发生了何事,为何会追赶这贼子?”
“启禀观主,任师兄…任师兄以身殉道了”
被叫做清虚的清瘦修士,当即泪流满面的将事情原委,全部告知了白发老者
后者听后,神色一僵,顿时愣在了原地,半晌之后,才将视线移至李秋盈的身上,“原来这一切皆是因为!哼…会亲眼让目睹二人是如何惨死的…给上!”
白发老者随即大手一挥,一方气罩顺势而出,眨眼之间便将李秋盈给禁锢在了场中
一旁的丁恒阴笑着,对丁勉做了个割喉的手势,“啧啧…死之后,好好照看她的哈哈…”
“恶贼,给听着,任师兄对有再造之恩,今日便将千刀万剐,以告慰任师兄在天之灵!”清虚一甩身上道袍,拖着长长的镰刀,便向丁勉奔去
身后十数位黑衣人也在此时一步踏出,黑压压的人群如潮水般涌动而出,丁勉三人顿时便被这滚滚黑云给包裹了起来
从清虚对白发老者的称谓而言,丁勉已经完全可以确定的身份了此人便是白云观的观主、钦天监的阁主、祁山真君的父亲,祁仁礼了但是没有丝毫的畏惧之心
或许,今天真的是在劫难逃了,而能陪佳人一同赴死,对来说也许是另一种精神的慰藉吧吧!
不过,束手待毙不是风格,血战到底,才是当下唯一的选择
“咳咳…丁小子!今日老夫便陪疯狂一回!免得到了阴曹地府,找不到可以谈天说地的人!”
李东旭不知何时,又站了起来确切的说,应该是被七柄青色的长剑给强行托起的
但见李东旭周身剑光嚯嚯间,七柄五尺长的宝剑所爆发出的圆柱剑气网,如一只载人而飞的仙鹤般,将其瞬间顶至虚空
那高速的旋转的数把宝剑,似一方不断切割空间的绝世仙器,剑气所过之处,皆是一阵“嗤嗤嗤…”的亢鸣
李东旭双腿之上,那两方骇人心神、汩汩冒血的伤口,让丁勉顿时悲愤到了极点显然,之所以能再度爆发战力,定然是强行施展秘法所致如此果敢勇猛之人,怎能不让心生崇敬之情
此刻,丁勉也被李东旭的万丈豪情,给深深的感染了
“哈哈哈…白云观之人皆是些以多欺少,恃强凌弱,颠倒是非,灭绝人性的杂碎,来啊!小爷今日纵使拼得身死道消,亦要撕下尔等一块腐肉下来”
金钟气罩,《金刚护体功》,已经被完全消耗一空,短时间内是没指望了
现在所能依靠的,也唯有魂海之中尚未恢复过来的妖魂妖魄,以及刚刚得来的佛门九字真言与尚未修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