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是白云观的那些杂碎,只是让丁勉想不到的是,仅仅两天不到,丁恒竟然摇身一变,与白云观之人搅在了一块并且从与众人交谈的表情以及站姿,不难看出,此时的身份隐隐高出众人些许
只是一身紫衣道袍的丁勉,怎么看怎么也不像一个超凡脱尘的仙道修士,反倒像是一个阴狠毒辣的魔修
如此倒是便宜了丁勉匆匆一瞥城楼上的丁恒,迅速低下了头
城门处还张贴着丁勉的画像,每排查一人,便会有兵士拿出画像对比一番,点头之后,方能被放进城
“唉…说个臭乞丐,瞅什么瞅,别在这碍手碍脚的,就凭这副倒霉相,还想让本大爷给观观相?呸…还不够资格!”
一位身着甲胄的年轻军士,一脚将丁勉踹进了城中
“且慢!怎看那人背影有些眼熟,查看一下样貌以及怀中抱着的木盒!”
突然,一道阴冷而熟悉的声音自城楼上方响起丁勉闻声脚步骤然一滞,不用抬头观望,也知发出此声者乃是丁恒那货
“是!仙师!”
方才还嚣张跋扈的那个军士,此刻像极了讨好主人的“家犬”,大手一挥,便有两个军士上拦住了丁勉
“直娘贼的,这丁恒还真是搅屎棍子,幸亏小爷早有些准备,否则一场大战在所难免了”
打算进城的那一刻,丁勉已经做好了充分准备无论是衣着、面貌,亦或者放古琴的特质琴囊,都被精心伪装了一番,为得便是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丁勉抬起一张斑斑点点的脸,歪着嘴在两个军士的连抽带骂下,“哆哆嗦嗦”的打开了木匣
“军…军爷,这…这里面装…装的是一个伙计的骨…骨灰,临死前托带给城中远方的亲戚说…说是让们帮忙安葬一下,如此一来…一来小子也能趁此机会吃上一顿丧…丧饭果…果腹了!”
二人一瞅“破旧的木盒”里,尽是些枯灰,又连抽了丁勉几鞭
“呸…真娘的晦气…”
“启禀仙师,此人生得麻脸歪嘴,与贼犯相貌相差悬殊,而怀中抱着的木盒乃是…乃是”
“乃是什么?”
城楼上的丁恒蹙眉紧皱,当即厉喝一声,“快说!别给本仙师吞吞吐吐的!”
“乃是…是人的骨灰…”
“给狠狠的抽几鞭子,再放进城!”丁恒厌恶的瞥了一眼“相貌大变”的丁勉,将视线转向了别处
“嘿嘿…仙师大人,您就请好吧!”
“啪啪啪…”,二人阴笑着不要命的再次向丁勉抽去后者“惨叫”一番后,拖着“重伤”的身体,一瘸一拐间向城中移去“哼…这笔账,老子迟早让连本带利全部还回来!”
“当当当…”
李府的大门被敲响了,来开门的还是那个看门小厮
“今日府中有事,没有多余吃食给,还是去别家要些吃食吧!”
青衣小厮耸拉着脑袋探出头,瞥了丁勉一眼,“嘎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