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着丁勉的裤脚,像是在催促丁勉快点解释
丁勉苦笑一声,随即将自己重伤昏迷之后,魂魄缺失之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当然,重生之事,他是只字未提,毕竟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方属于自己的秘密,即便是最亲之人,有时亦不能告知
银狐聚精会神的听着丁勉的诉说,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却是怒色尽显,恨不得撕了那贼人
周围渐渐围过来的狐群,也在此时流露出了些许怒色,它们在为丁勉的遭遇而感到愤怒
“幽精,非毒?”美妇闻言,略一蹙眉,忽然柳眉一扬,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难道是他?”
“谁?”丁勉本能的追问道
“祁…山…”,美妇银牙紧咬,一字一顿道
“祁山?”丁勉狐疑道,“前辈莫不是开玩笑吧!据我所知,祁山真君乃是仙朝天官,小生一介凡俗之人岂会入得了他的法眼!”
“哼…天官?”美妇嘴角顿时露出一抹讥笑,“或许天官在俗人眼中乃是神明般的存在,殊不知仙人也是人,他们的欲望比之凡人,恐怖到你无法想象!”
“我青丘一脉的圣物通天建木,便是落入了祁贼之手此物乃万木之祖,自青丘一脉存在,便一直生长于青丘秘境之中,吸收山川之精,孵育青丘之灵若不是我贪恋红尘,或许…”
美妇顿了顿,眼中杀机一闪而逝,语气也随之变寒
“相传,上古之时有一大能,名曰吕岳其修炼之功法,乃是模拟周天星辰之变,纳生灵之魂魄入体,用以增强自身法力,端得起邪恶无比后被一大能用五禽神火扇,烧成了灰烬
至此,此法随人而逝,泯灭于众近些年来,有仙阙好友传言,瘟堂之主吕岩机缘所致,在一秘境之中寻到半部玉鉴,乃是昔日吕岳修炼之法
而祁山与仙阙瘟堂走得甚近,通天建木除了有弥补道基之能外,还有一项不为人知的秘密,那便是可自主吸食生灵之魂魄一旦通天建木与山脉切断联系,便会彻底沦为一方吸魂夺魄的工具
由此我敢断言,祁山处心积虑谋划我族圣物,这背后定有瘟堂的影子即便他不是为了瘟堂,也应该从瘟堂那里得到了某些皮毛传承”
难不成,此事真是祁山所为?
丁勉心潮起伏下,忽然想起了自身生辰,依太极阴阳图所论,他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之人
四阴之命,自古以来便被争论不休此时出生之人,有身具大富大贵之人,亦有一生劫难重重之人毕竟天道流转,阴阳互换,乃众妙之门,最难令人琢磨!
简而言之,或许正是因为他独特的命格,才遭到了祁山的毒手一番沉思之后,丁勉心中早已有了计较
半世梦魇之苦,至今让他心有余悸无论如何,他都要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届时不管是何人所为,他都要让其付出不可估量的代价,即便是天